第18章（第4页）

我沉默。

木乃实突然抱住我手臂，声音带哭腔：“师父……你不会不要我们的对吧？”

京香低头，声音轻轻的：“慎二先生……我们只是……不想被丢下。”

天花笑意更深：“慎二先生，你看，大家都这么诚实了。你还要装吗？”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承认。”

大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从来没想过要把谁丢下。你们是我的队员……也是我的责任。”

木乃实眼睛亮起来。

“那……那就是答应了？”

我无奈地揉揉太阳穴。

“先把早餐吃了。吃完再谈条件。”

八千穗坏笑：“条件？听起来很有趣。”

日万凛红着脸小声：“……那、那我也要排前面……”

麻衣亚平静补刀：“我建议抽签。公平。”

风舞希轻笑：“在下不介意。但母亲大人恐怕会有意见。”

京香低声：“……下次……真的要提前说。”

皮莉片可轻轻点头：“……我……会等。”

恋哼了一声，却没反对。

天花最后开口，声音柔软：“慎二先生，欢迎加入东家的『家庭会议』。”

我看着满桌还没动的早餐，忽然觉得胃口全无。

这早餐，怕是比昨晚还累。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

“对不起。”

这三个字出口，所有人都愣住。

木乃实的眼泪啪嗒掉下来。“师父……你干嘛道歉……”

“因为我没控制好自己。”我看着她，又扫过其他人。“你们都是我的责任。我把你们当成家人。可昨晚，我没顾及你们的感受。”

风舞希的叉子终于放下。她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教官。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生气吗？”

我摇头。

她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因为我们也想……被你这样对待。”

这句话像炸弹。

大厅瞬间炸开。

日万凛尖叫一声捂脸：“妈妈！你说什么啊！”

八千穗直接喷出牛奶，咳得厉害：“姐！你……你认真的？”

麻衣亚的眼镜差点滑下来，她扶正镜框，声音却平稳得可怕：“风舞希，措辞……可以再委婉一点。”

木乃实呆在原地，泪还挂在脸上，却突然转头瞪我：“师父！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会对我们……”

天花的笑意终于变得真切，她手指轻敲耳环：“哎呀，大家都这么诚实了。慎二先生，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