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8页）

山城恋蹲下帮我擦腿，听到这句抬头，冷哼：“教官总是这么逞强。回去还得继续战斗，怎么不爱惜自己？”

她动作仔细，避开痛处，却忍不住抱怨：“上次实训害你受伤，我还记着。别再让我欠更多。”

我干笑：“能活下来就算运气。每条疤都代表一次失误……或者运气好。”

心里却暖得发烫——这丫头表面冷，骨子里愧疚从没放下。

风舞希手指滑过我左臂纹身，好奇问：“这个……HD-0017？听起来像编号。教官，说说吧？”

我看着那纹身，思绪飘远：“入伍时统一纹的。HD-0017是我部队编号。第一梯合格，队里私下叫我『死神代行者』。呵呵，中二病吧。”

顿了顿，声音低沉：“那时候任务一个接一个。S级灭世等级的没停过。北美喰种之王、南极古神封印、全球丑鬼大爆发……上万人参与，活下来的屈指可数。”

山城恋动作停了停，紫眸闪过复杂，没说话，手却轻了许多。

风舞希听得认真，按我肩膀：“教官……辛苦了。那些任务……听起来好可怕。你一个人扛那么多？”

我摇头，笑笑：“不是一个人。有队友，但大多没回来。救过很多人，也看过很多人就那么没了。”

水声哗哗，我慢慢讲起那些事——非洲虫族女王斩首、欧洲圣杯净化、东欧空间门封闭……

她们安静听着，偶尔小声问：“那次存活率多少？”

“你怎么逃出来的？”

气氛意外温馨，像老兵在给后辈讲故事，而不是清洗伤口。

清洗完，风舞希帮我按摩头部，手劲不轻不重：“放松点，教官。明天还要指挥，大家都靠你呢。”

声音清冷，却带罕见温柔。

山城恋仔细换药，动作熟练得像练过千百次：“下次别再胡闹了。听见没？”

包扎完，她抬头瞪我一眼，眼神却软了。

我意识渐渐模糊，眼皮沉重。

心里想：这两个小丫头……没想到这么会照顾人。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远处尸潮低吼隐约传来。

……

同一时间，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空气混杂汗味、血腥和残留香水。

落地窗外，尸潮黑影淹没整条街，低吼如潮水。

床上，苏清雅和柳梦梦蜷在唐铮身边，脸色苍白，眼眶还红。

苏清雅抱膝，高冷外壳彻底崩塌，声音发颤：“唐铮……外面那些东西……会不会冲上来？”

柳梦梦贴得更紧，辣妹妆花成一片：“我刚从窗户看出去……全是黑压压的……好可怕……”

唐铮坐在床边，拍她们背，声音冷静得像没事：“资源够撑十四天。食物、水、弹药都算过了。别怕。”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往他怀里钻。

苏清雅头埋进他胸口，平日高冷的声音现在软得发抖：“唐铮……我真的好怕……那些怪物要是冲上来怎么办？”

柳梦梦手环上他腰，声音带哭腔：“对啊……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唐铮低头看她们——高冷变小白兔，辣妹变瑟缩小猫。

他手顺势滑下去，一手握苏清雅细腰，一手揉上柳梦梦翘臀，掌心隔布料感受软弹热度。

“有我在。”他低声，嗓音沙哑带磁性，“尸潮冲不进来，我保证。”

苏清雅呼吸乱了，没推开，反而微微拱起身。

柳梦梦抬头，水汪汪眼睛，直接吻上来，嘴唇颤抖：“唐铮……我只要你陪着……”

衣服散落一地。

唐铮把苏清雅压在身下，手指抚过大腿内侧，她鸡皮疙瘩起一身，腿无意识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