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页)
“你说的好亲事就是那只从亚成年期开始就纳了三四只雌虫的不学无术贪财好色的雄虫?”
“怎么说话的呢,他们愿意给你的可是雌君的名分,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是珀西家族已逝家主的唯一雌子,你们凭什么就这么决定我的婚姻?”
“就凭我们是你的长辈。”
“不,你们不是。
我不会结婚,我要成为珀西家族的下一任家主。”
“就凭你?别异想天开了,你以为帝国还是几百年前的帝国呢?
你是雌虫,就注定了没有继承权。”
……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未来的雄主啊,你叔叔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不知道吗?”
“你别过来。”
“我别过来?我不过来又怎么享用你呢?话说回来,你长得可真漂亮啊,比那些亚雌都漂亮。”
“滚。”
“呦,还是个烈性子,没关系,我就喜欢烈的。
怎么样,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
“凭什么那只军雌一来就可以得到教官的特别关注啊?”
“他长得那么漂亮,谁知道私底下和教官有什么见不得虫的关系呢?”
“因为他是珀西家族的雌子吧。”
“原来是这样啊。”
“有没有兴趣?”
“你想做什么?”
“我们去找他比试一下呗。”
……
彗不是一开始就站在这个位置上的,那些称得上痛苦的回忆都是他来时的路。
那段时间里,他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对待家里虫不折手段,在军部为了往上爬什么危险的任务都敢去接。
他清楚的知道,只有站到足够高的地方,才能有资格选择成为怎样的一只虫,才能得到想要公平,才能尽可能的给那些同样遭遇不公的虫带来公平……
所以哪怕这条路满是荆棘,会被扎得鲜血淋漓,他也要一往无前地走下去。
他忽然想起雄父临终前的话语来了:
“崽崽,你雌父离开了,我也要去找你雌父了。
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蹚了。
你要好好活下去,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