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1页)
但房间里很安静,江淮序离得很近,他自然不可能听不到。
他动作一顿,“很疼吗?”
秦烨没那么不能忍痛,他以前跟在傅惊辞身边拼命的时候,受的伤更多。
情况危急的时候,还有不打麻药取子弹的经历。
现在,他不过是想看看,江淮序还能做些什么。
他的语气里透着些明显的不适,“还好。”
下一秒,他却忽地头皮发麻,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后面裸露的肌肤传来一阵轻轻的凉意,像是风吹过。
但卧室里哪儿来的风,而且还是后背。
后面就只有一个江淮序。
江淮序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看着又在流血的伤口,不解地直起身,“怎么了?”
秦烨偏头,没敢把整张脸露出来,怕自己失态,“你在干什么?”
江淮序有些呆愣地坐在原地,“你刚才说疼,我就想替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秦烨抿了抿唇,“你是小孩子吗?”
江淮序神色失落,他攥着手里的药膏,“抱歉,这个行为好像确实很傻。”
他的眼睫轻颤,语气低落,看到的人哪儿还舍得说他半分。
秦烨也不例外。
他有些僵硬地开口,“好一点了。”
江淮序差点儿笑出声,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笑意,抬眸疑惑道,“什么?”
秦烨不想说第二遍,他觉得很傻。
但他怕江淮序又做出刚才那副模样,只能重复道,“我说,你吹过之后,好一点了。”
江淮序重新扬起唇角,笑容温柔又惊喜,“真的吗?有用就好,那我再帮你吹吹?”
秦烨反应迅速地站起身,果断拒绝,“不用了,你好好给我上药。”
江淮序乖巧点头,这次,他没再做什么,乖乖把药上好。
离开之后,秦烨才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就这样坐在床上待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想把自己脱掉的脏衣服收起来,却发现地上空无一物。
他记得,自己是进屋才脱的衣服,衣服去哪儿了?
他想起了江淮序。
江淮序给自己拿下去了吗?
另一个房间内,江淮序手里拿着衣服,刚一坐下,就把衣服放进了脏衣篓。
他不可能把这件衣服留下,上面全是血腥味,还得自己洗。
但支线任务总得做一做。
下次要怎么做呢……
江淮序想着,却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
他一抬眸,就看见傅惊辞死死地盯着自己。
顶着那副病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让他有些手痒。
但他还是微微歪头,语气温柔,“傅哥,你醒了?”
傅惊辞语气不善,“你刚才去哪儿了?”
江淮序神色自然地开口,“我去了一趟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