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这种花死皮赖脸,在你忍耐的界线上,它们就是得寸进尺最好的诠释。
…………
而看着高台上的人几乎都明晃晃地把自己的表态在行动中表现出来了,台阶上的站立人沉默着,也没人敢再提什么重启比试了。
齐帝的目光如古潭般幽深,无人再能看出他的喜怒与否。
他平淡地开口,毫不在意场中的暗流奔涌:“还有谁
想重启比试?”
在各人各怀心思的情况下,场中一片寂静。
而卫清远看着高台上的人哪怕连丝毫犹豫都没有,直接一件件珍宝毫不在意地往叶齐身上丢。
明白了事情无可挽回的他脸上恢复一片平静,已经将内心的情绪掩藏得分毫不『露』,清直的腰板仍挺直着,身上带着伤,却是礼教毫不缺失地一步步地缓缓站起来。
卫清远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直浅淡地响起:“清远逾矩了,望陛下见谅。”
“那黑剑,本也是有主之物,自当奉还给原主。”
卫清远仿佛隐隐听见自己的全身发出
缓缓的,不甘的哀鸣。
他的声音却像是不是由那个痛苦的身体发出一般,仍然平淡如水:“卫清远,愿赌服输。”
这便是不想提比试,也似乎在承认说明,自己之前,便是愿赌不服输了。
奇怪的是,本来这般的认知,应该让那个自幼就无比骄傲的卫清远痛苦不堪。
卫清远却觉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层模糊的意识如同一个隔膜一般,将他与场中那个不堪的卫清远远远隔开。
他不再痛苦,不再不堪,只是如同做梦一般,有一种镜中花水中月的朦胧与不真实。
或许,这般难堪的处境,就是一场梦呢?
…………
齐帝用沉稳不变的眼神扫视着台下的人,声音如同以往一般大气沉稳:“如此,此次比试的排名,便由吏部之人裁决,众位可有异议?”
高台上的人都走完了,而高台上的人,从地位上或修为上,本就与齐帝不对等,只能面面相觑一会儿,一致表示听由吏部的裁决。
吏部便按照名次宣布了排名。
毫无异议地,叶齐便是魁首。
而排在第二之人,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做出过什么出彩行为的张恒生。
听到了吏部念到的名次,就连张恒生本人都颇为吃惊,只有台阶之上的人见怪不怪,颇为习惯的样子。
而排在第三之人,便是卫清远了。
他平静地垂首地,对这个次于张恒生的名次似乎无喜无悲,身上不知何时披了一件长袍,眉目平淡冷峻,经历了这场比试,他似乎褪去了青年残余的几分稚嫩与傲气,眉目间倒似乎多了几分深沉与难以捉『摸』的平静。
而接下来的,便是些没听说过的名字和来人了。
而在百名的中后,叶齐才听到了叶安林的名字。
叶齐也不太在意,以叶安林的心机和手段,拿到一个名次显然不用太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