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影像资料(第1页)
山冈谅太。
我记得他的全名应该是这样。
老实说,我对他的印象不深。
虽然高一时我们同班,但我们的交情并没有特别好,不过也没有特别差。
如果他有来参加同学会,我们应该会聊个两三句,但应该不会促膝长谈。
他就是这种距离感的人。
我和山冈念不同的大学,所以高中毕业后就没再跟他讲过话了。
这种人突然打电话来,让我吓了一跳,但他在说“好久不见”或“最近过得好吗?”之前,先说了“皆口小姐跟我说了”,所以我立刻就察觉到是怎么回事了。
我为什么会联络皆口小姐呢?
那是因为我想从那个被兼原勇伍睡走老婆的山冈口中,问出一些事情。
话虽如此,但就如我刚才所说,我和山冈并不是那种可以敞开心胸聊天的关系,我们只是曾经同班一年的旧识,所以与其说我想从山冈口中问出什么,不如说我想从很了解山冈的皆口小姐口中,问出那个NTR玩法的事情。
然而,我这种想法,全都被一个新事实给吹飞了。
――我摸过了
红音在高中时代,就已经摸过兼原的阴茎了。
当然,那并不是她主动去摸的,而是红音目击到皆口小姐和兼原做爱,呆住了,兼原就开玩笑地让她摸了一下(握了一下),但红音在高中时代,就已经和兼原体验过这种只差一步就变成性行为的事情,这个事实对我来说,除了冲击之外,没有别的了。
当然,当时红音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单身的女孩子要摸谁的阴茎都是她的自由,但那对象是兼原这个事实,让我心中莫名地骚动起来。
红音“知道”啊。不是视觉这种极为有限的情报,而是用触觉这种比什么都强烈的情报,知道兼原勇伍勃起的阴茎。
在这样的基础上,她向我描述了对兼原勇伍的阴茎的详细印象。
虽然是以身为丈夫的我所期望的形式,但她说了“太过自大,让人火大”这样的感想。
红音清楚地记得兼原的那根。
所以她才能描述具体的形状,还能说出1。5倍这种现实的数字。
虽然是以身为丈夫的我强迫她这么说的形式,但不擅长说谎的红音在情急之下说出“正确答案”也并不奇怪。
因为不管那是谎言还是真实,身为丈夫的我都没有确认的手段。
问题是,她和那个让她清楚记得的阴茎的主人做爱的场景,我让她想象了好几次。
一开始她当然会拒绝吧。但是在我多次催促下,红音或许也想象了。那个兼原勇伍在自己“里面”搅动的样子。
如果这是真的,那也不是红音的“出轨”。
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是我制造了让红音不得不想象的状况。
说起来这就是“NTR玩法”。
我把和兼原勇伍做爱的场景,投影到了红音的脑海中。
当然,我不能确定红音有没有想象。
很有可能只是我多虑了。
更进一步说,就连红音“被握住”兼原的阴茎这件事,也有可能是皆口小姐的谎言。
皆口小姐从一开始就有戏弄我的倾向。
包括她现在是兼原勇伍的炮友在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编造的。
这种可能性也是相当高的。
但是那个“编造的故事”,在我心中却非常有真实感。
因为可以想象。
红音有生以来第一次目击男女做爱而僵住。
从很久以前就用性的眼光看待红音的兼原,开玩笑地让她握住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的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