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 母慈女孝(第9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那……那你那时候……有没有人……像你今天对我一样……对你?”

吴文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声说:“没有。那时候我身边没有人。妈还没来。我一个人……在那些男人中间……像一只被扔进狼群里的小羊……”

吴文娟转过身,抱住了姐姐。她抱着姐姐那挺着大孕肚的温暖身体,把脸埋在姐姐的胸口,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和心跳。

“姐……以后我陪着你。”她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吴文婷没有说话,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

程颖蕙躺在另一边,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两个女儿都搂进了怀里。

母女三人蜷缩在狭小的牢房里,像三只受伤的野兽,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面的黑暗。

这一夜,没有人来打扰她们。

天还没亮,吴文娟就被莲婶的叫声惊醒了。

“起来了!开工了!”

吴文娟睁开眼睛,看到莲婶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端着木盆和毛巾。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匪兵,手里拎着麻绳。

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已经醒了。

她们默默地站起来,走出牢房,让匪兵再次把她们绑在那两张木板床上——依然是四肢拉成大字的姿势,依然是一动也不能动。

吴文娟端起莲婶递过来的水盆,木然地跟在后面。

这一天的情景跟前一天几乎一模一样——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发泄兽欲。

吴文娟依然在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挤奶、换床单。

只是这一天,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她不再发抖,不再呕吐,不再转过头去不敢看——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中保持镇定。

她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面无表情地在两张床之间穿梭,把母亲的、姐姐的体液从她们身上擦洗干净,把饭食和清水送到她们嘴边,在她们憋不住的时候给她们接尿。

她的膝盖上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她的双手被泡得发白脱皮,她的衣服上永远带着洗不掉的污渍——乳汁的精液的汗水的混合味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程颖蕙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她想让女儿停下来,想让女儿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她们母女三人都是这座军营里的女奴,谁也没有资格说“不”。

“文娟……”程颖蕙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你恨妈吗?”

吴文娟正在给母亲擦身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着母亲大腿内侧的污渍。

“恨。”她说,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我也心疼你。”

程颖蕙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晚上,匪兵们又一次散去。莲婶把母女三人扶回牢房。

吴文娟这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她躺在草席上,两只膝盖酸痛得像要断掉,双手也因为反复沾水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但她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蜷缩在角落里。

“明天……”程颖蕙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明天他们……他们肯定要对你……”

吴文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

“你……你怕吗?”

“怕。”吴文娟说,声音很轻,“但怕也没用。”

程颖蕙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吴文娟的手很小,很凉,指尖冰凉冰凉的。程颖蕙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

“妈对不起你……”程颖蕙说,声音哽咽,“妈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当初没拦住你……你不该来找我们的……”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吴文婷也凑了过来,三个女人再次蜷缩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她们都知道,明天就是吴文娟的破瓜之日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