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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羊入虎口(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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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也满是泪水——她在这里已经三年了,被无数男人奸淫过,生过六个孩子,早已麻木。

但看到母亲和妹妹之间发生的这一幕,她的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小妹……”吴文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别怪妈了。她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她舔我的逼叫做保护我?”吴文娟哭喊着反问。

“至少他们今晚没有破你的身子。”吴文婷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你知道被破瓜是什么感觉吗?我十三岁那年,被一个比我爹还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东西硬生生地捅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死过去。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有人能让我晚一天承受这种痛,就算让我舔我妈的逼,我也愿意。”

吴文娟愣住了。

她看着姐姐那张年轻却憔悴的脸——十六岁的吴文婷,看起来却像一个三十岁的中年妇人。

她的眼神麻木,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吴文婷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在牛军长的军营里,还能保住什么清白?从你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成为他们的玩物。妈只是……只是让这件事晚来了一天而已。就一天。”

吴文娟沉默了。

她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可是,那种被母亲舔舐最私密处的感觉,那种在母亲的舌头下达到高潮的感觉——那种违背伦常的、禁忌的快感,让她感到比被男人强奸还要强烈的羞耻。

因为那不仅仅是被侵犯。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恨也无法抵抗的、扭曲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叫岩诺的女人——那个在开脚台上被破瓜时一声不吭、还用言语讥讽柳总指挥的女人。

那个女人让她看到了一种在绝境中保持尊严的方式——哪怕身体被侵犯,嘴也不能服软。

而她自己呢?被母亲舔了几下就高潮了,还尿了母亲一脸。

她觉得自己很丢人。

程颖蕙低声说:“文娟,你恨妈也好,不原谅妈也好。妈认了。但妈想让你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妈刚才舔你的时候……妈也很难受。但你尿在妈脸上的那一刻,妈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因为至少你还能多保住自己一夜。”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着。

外面,夜很静。偶尔传来匪兵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没有人来打扰她们。牛军长说话算话——今晚,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安稳地睡一觉。

吴文娟蜷缩在草席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酥麻感——那种被母亲舌头舔舐出来的、让她既羞耻又难以忘怀的快感。

她的阴道还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那个高潮。

她告诉自己,那是耻辱,那是变态,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可她的身体,却记得那种感觉。

在黑暗中,在沉默中,在疲惫和恐惧交织的昏沉中,吴文娟慢慢地睡着了。

这是她落入匪营之后,睡着的第一个夜晚。

虽然只有一夜的清白,但也算是一夜的喘息。

明天,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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