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羊入虎口(第3页)
她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撑开,处女膜破裂的剧痛伴随着异物侵入的撕裂感,像一股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穿行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划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最后,那根东西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穿了。
柳总指挥插入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岩诺的阴道口被他那根阳具撑成了一个圆洞,洞口周围沾满了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开脚台上汇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柳总指挥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抽出时,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透明的黏液;他插入时,岩诺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但他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岩诺的身体虽然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但她那双眼睛始终平静地看着屋顶,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岩姑娘,疼就叫出来。”柳总指挥一边抽插一边说,“叫出来会好受一些。”
岩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讽:“我……叫不出来。您老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那你是什么女人?”
“我是……我爹的女儿。”岩诺说,呼吸随着柳总指挥的抽插而断断续续,“我爹说过……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柳总指挥摇了摇头,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他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透明黏液的液体。
“岩姑娘,”他一边冲刺一边说,“你这嘴巴这么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岩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她的乳房上下跳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辱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她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起了红晕。
但她的嘴巴,始终没有发出第二声痛呼。
她的目光,始终望着屋顶的木梁,仿佛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壳。
旁边吊着的吴文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被压在身下,明明被硬生生地夺去了贞操,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辱,却没有求饶,没有哭泣,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在配合,但她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不屈的光芒。
吴文娟忽然觉得,这个叫岩诺的女人,跟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柳总指挥终于在一个猛烈的冲刺之后,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岩诺的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岩诺的阴道里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这个刚刚被夺去童贞的女子的子宫深处。
射完精之后,柳总指挥趴在岩诺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已经软缩的阳具。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岩诺的下身涌了出来,顺着开脚台的缝隙往下流淌,滴落在泥土的地面上,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总指挥解开皮带,把岩诺从开脚台上放了下来。
岩诺试图站起来,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和男人的精液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膝盖往下滴。
她弯腰捡起之前脱在地上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扣上。
柳总指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有些好奇地问:“岩诺,你刚才为什么不求饶?你明明很疼,叫一声‘饶命’不就好了?”
岩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您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但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又看了旁边木梁上吊着的吴家母女三人一眼——目光在吴文娟脸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跟着柳总指挥走出了刑房。
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