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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宁桑更加难受,他把嘴唇咬得泛白,最后还是跪坐到了床上。
那边不说话了,视频就这么持续着,宁桑低着头,浅金色的额发垂着,遮住了他的眉眼。
瓶子里的东西很黏糊,宁桑倒在手指上后,很不适应地想冲去卫生间洗干净。
他忍了下来,另一只手拽下了底裤。
他正对着相机,0920是看不到后面的,所有的不堪都被裙子挡住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宁桑将手指探到那处,深吸气。
几乎是刚触碰到柔软处的瞬间,他就失了力气,浑身开始颤抖。
公寓的隔音不是太好,窗户好像也没关紧,宁桑忽然又听到声音了,外面有蝉在叫。
今年的蝉叫得又早又久,从宁桑搬进来,到现在八月了,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床单是白色的,木地板是深棕的,宁桑一眨眼,只觉得两种颜色混合到了一起,界限变得模糊。
他左手还撑在身前,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到手背上的时候,宁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哭。
好矫情。
他想。
这个动作没有持续多久,0920给他的那颗金属体积不大,只要稍微湿润,就能很轻易地放进去。
宁桑一直咬着嘴唇,不想让声音泄出,可在冰凉触感贴上肉时,他还是忍不住弓腰,发出了一声轻哼。
“放、放好了。”宁桑说。
他自己都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也不知道那边的人能不能听到。
那人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宁桑不想去猜测他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又或者正在做什么。
眼泪不听话地直掉,宁桑发着抖,已经分不清这股战栗,是委屈带来的,还是那颗异物带给他的。
0920说这东西是能远程遥控的,那它等下会突然动起来吗?
光是想象,宁桑就有些受不住了,他坐在床上,喘着气,竭力忽略那奇怪的感受。
“好了,拿出来吧。”男人开了口,声音和平常听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仿佛宁桑刚才只是因为不听话,被罚了一杯牛奶。
宁桑知道他该敬业地说,就往里放了一下,实在不够抵那十万块的。
但他已经被折磨得有些受不了,他宁愿当一个乖宝宝,好好吃饭坚持运动给男人看,也不想再继续感受里面的东西了。
宁桑把金属取了出来,指腹带出了些许黏液。
他耳根一红,想把这东西藏起来,然后洗干净手。
四周没有地方给他藏,宁桑慌乱的表情,和覆了一层水光的手还是被男人看了个清楚。
“不哭了,洗把脸去睡觉吧。”0920说,他没有提等会连麦睡觉的事,直接挂断了视频。
宁桑用了半个小时把自己收拾好,躺在床上时,他还是没遗忘掉奇怪的感觉。
那东西就像还在原来的地方似的。
宁桑咬住被子,赤裸的大腿忍不住蹭了下床单。
……他得找事情转移注意力。
手机已经充饱电了,宁桑拿过来,打开了微博,漫无目的地刷着。
他刷到了徐骁的新动态,那人正在D市,说是可能要参与一场秘密试镜。
试镜跑那去做什么?
宁桑很疑惑,徐骁要拍的新电影,地点不是在A市吗?
可能是之前的爆料号在乱写。
宁桑有点沮丧,他原先还打算,徐骁真在A市拍戏的话,他就混进剧组,抓他把柄呢。
宁桑翻了个身,压到后腰时,尾椎处泛起了丝丝麻麻的酸软。
他烦躁地拍了两下床,埋怨起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