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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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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小心捋好裙摆,手肘支在桌子上,慵懒地将双腿交叠。

在她脚下,木纹砖地板映出春日日光的脉络;

防腐木花箱里,郁金香正次第开放,粉白花瓣在日光下有若透明。

她脖子上一片绯红,是他肆虐留下的痕迹。

明徽端起摩卡喝了一口,浓郁黑巧混合着淡奶油的绵密,带一丝明亮的果酸,汹涌地冲进她喉咙,激起她的味蕾。

“还疼不疼?”他先于她而开口。

疼,哪里疼?

明徽一怔,霎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昨夜他和她22cm负距离接触的地方。

或许是职业的缘故,裴湛宁对性没有丝毫的羞耻感。

在他看来,性就是性,是自然进化出的、对人类繁衍的奖励机制;

对待别人冷淡而高不可攀的哥哥,独独在私底下时,对她用词露骨、直白、粗俗。

粗俗到带感。

很长一段时间内,明徽都顶不住他用这么一张禁欲如天神的脸,说出这么骚的话。

现在也抵御不住。

她自认为比之前更放得开了,但他的问话还是让身为女人的她,脸颊泛起红晕。

明徽磨着双膝,仔细感受了下。

其实还是疼,像被硬生生地开凿。

但她疼又怎样呢?

她默默告诉自己,身份要回归原位,疼了不能向他撒娇,就自己默默忍受。

“已经没事了。”她故作镇静,低低回他一句。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紧得跟什么似的。”

裴湛宁端起咖啡仰头灌下,喉结上下滚动着。停下时,他唇角还沾着咖啡渍,笑容掺着恶劣。

“你…”

明徽像个小炮仗,差点要燃起来。

她合理怀疑,他是见不得她这种镇静,故意挑一些刺耳又带感的话,来刺穿她。

她确实想炸毛。

但她越是炸毛,反而愈是掉进他陷阱里,遂了他的心愿。

所以,明徽舌尖轻磨着贝齿,忍住撕咬他一番的冲动,平静道:

“哥,注意你的言辞。”

“我言辞有哪些不对吗?昨晚上能做,今天不能说?”

裴湛宁耸肩,摆出一副无赖样儿,轻嗤:

“过了一晚上,你不想认了?”

论“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还真没哪个女人比得上明徽。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那么娇;今早就冷淡得全世界都欠她。

“对,我不认了。”明徽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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