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第4页)
明徽瞳孔皱缩,一句“你怎么翻我东西”还没说出口,忽而下巴一紧。
却是裴湛宁径直踩过西装,捏住她下巴,力度搡着她往后趔趄几步,脊背贴上墙边的樱桃木板。
他突如其来的粗鲁,令她肾上腺素狂飙。
裴湛宁眼眸猩红,哑声:
“他让你吃药的?”
“你恋爱脑了是吧?为了让男人爽,选择自己吃药?”
她脑子懵懵的,看到他皮鞋鞋尖使劲碾在西装外套上,缓缓明白过来:
她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赵曦和的女友。
裴湛宁以为她与赵曦和睡了;
而且还是吃了药、无防护那种睡法。
甚至,可能在裴湛宁的视角里,她宿在酒店的夜晚,赵曦和来到她这儿,两人一夜缠绵,难舍难分。
清晨时分,男人遗落下一件西装外套。
情境如此,不怪裴湛宁联想。
但实际情况大相径庭。
她还没与赵曦和亲密到能让他来房间的地步。
这件西装外套,是她落地汐京当日,赵曦和来接她,眼看她穿得单薄,给她披上的。
而这优思悦,她服用它也不是为了避孕,而是调节经量。
三个月前,她在美国,被过多的经量困扰,经期甚至长达十多天。
去医院排除了器质性问题后,医生建议她吃半年的优思悦调整,她便严格按照医嘱服用粉色小药片。
这误会真是大了。
明徽暗暗无奈,但同时也迅速做出了决断:
就让裴湛宁误会下去吧。
她没什么好和他解释的。
她和一个注定身份只能是她哥哥的男人,有何必要解释呢?
换句话而言,她和谁睡觉,都是她的私事;
裴湛宁是她哥,他没有权利知道这些、更没资格在这方面管教她。
她巴不得他误会她和赵曦和正好得蜜里调油,以此警示他,他们之间绝无可能。
良久,她就这么任由他抵着她,不发一言。
裴湛宁细细瞧着她,心脏好似被凌空伸出的一只大手攥得紧紧,几乎攥碎。
灯光停留在她下颌骨处,雕凿她清晰大气的拐角。
不同于别的女孩子几乎无下颌线拐角的幼圆脸蛋,明徽美得有棱有角。
此刻她的棱角展露无疑。
沉默即是默认。
她承认她与赵曦和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