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第15页)
他像在读一本书一样读着她的身体,一字不漏,一页不落,一行不错。
“你的这里。”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从第一天到现在,一直在变湿。第一天是干的,第二天是润的,第三天是湿的,今天是——泛滥的。”
林夕瑶的脸红了一下,但她没有夹紧双腿,也没有移开他的手。
她让他放在那里,让他感受她身体最诚实的那个部位正在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做出的最诚实的反应。
顾霆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一根,不是两根,只是食指。
食指的指尖抵着她阴道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像花生米一样大小的、硬硬的凸起,不移动,只是抵着。
力道极轻,轻到几乎没有,但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腰从床垫上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尖叫。
“敏感了?”顾霆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你的身体早就告诉我你有多想要了。你的脚被我用的时候,你的这里一直在流水。每抽插一次,它就流一次;每射精一次,它就喷一次。你的脚在这里被我操的时候,你的阴道在这里高潮了三次。你不知道吧?你的身体自己知道。它不需要你同意。”
林夕瑶的尖叫变成了呻吟,低沉的、持续的、像诵经一样的呻吟。
她的腰在床上扭动,不是躲,是迎——迎着那根就抵在阴蒂上、一动不动的食指,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湿润的部位,去摩擦他那个硬的、不动的、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的指腹。
顾霆的嘴角勾起一个更大的弧度。
“想要?想要就说。说‘主人,操我。’说‘用你的肉棒操我的脚操完之后,再用它操我的逼。’说。”
林夕瑶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她的舌尖抵着上颚,那个名字、那个动词、那个名词在她舌尖上滚了三四圈,终于像一颗被咽了太久的果核一样,从她的喉咙里弹了出来——
“主人……操我……用你的肉棒……操我的……逼……”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不是累,是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像终于放下了什么重物的轻松。
她说出来了。
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她的嘴——那张在会议室里签合同、在董事会上骂下属、在社交场合上说着得体客套话的嘴——此刻正张着,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精液干涸的白痕,舌尖抵着下牙,说出了一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
顾霆的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从她体内抽出来,带着一手的、亮晶晶的、黏稠的透明液体。
他把那根食指伸到她面前,她的嘴唇自动张开,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上面自己的体液舔干净,咽下去。
咸的,涩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微微发甜的、像花蜜一样的味道。
“好。”顾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平静的、像法官宣判一样的语气,“如你所愿。”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那根已经被她含过、用手握过、用肛门吞过、用脚踩过、此刻又硬了、正在她大腿上跳动的肉棒,抵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龟头触碰着她那两片红肿的、湿漉漉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阴唇。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的,湿的,带着同一种精液和体液的、复杂的、浓烈的味道。
“进去了。”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嗯。”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温热的、湿滑的肌肉像一张饥饿的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熟悉的、既像疼痛又像快感的东西,从阴部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喉咙,最后变成一声沙哑的、像叹息一样的呻吟,从他的嘴唇缝里漏出来,送进她的嘴里。
整根没入。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填满了每一寸空隙,从阴道口到宫颈口,从宫颈口到子宫外壁。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味道、润滑液的味道、她脚底汗液的味道,所有味道随着他的每一次脉动渗透进她阴道内壁的黏膜里,被吸收,被记住,被储存。
他的臀部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研磨。
肉棒在她体内像一根巨大的、滚烫的钟摆一样,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龟头碾压着她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密密麻麻的、像花蕾一样的皱褶,把那些皱褶一点一点地碾平、展开、揉捏,像在用手掌揉一个需要被揉到极软极薄的面团。
林夕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不是哭,不是叫,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