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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折骨一滴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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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从行脸上重新堆起那虚偽的笑容,他转向靳朝言和安槐,语气温和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弟,三弟妹,今日之事,是孤这个做兄长的御下不严,让你们受委屈了。”

他对著安槐,微微頷首。

“还望弟妹不要放在心上,改日孤定在府中设宴,亲自为弟妹赔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储君的体面,又给了安槐天大的面子。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贵女,此刻都该受宠若惊,连忙说不敢。

安槐也没追究。

不过安槐说:“人在做,天在看。这人睁眼说瞎话全为害人,自然会受天谴。殿下,您说是吗?”

太子靳从行的脸实在难看。

他哪里听不出,安槐不是在说温子然,是在说他。

不过面子上总算过去了。

眾人谁的霉头也不想触,纷纷散去。

靳朝言看了安槐一眼。

他的王妃,有点意思。

热闹的竹林,很快就只剩下寥寥数人。

镇南王妃拉著安槐的手,又是一番亲热的感谢和叮嘱,约定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这才带著小郡主心满意足地离开。

转眼间,这方小天地里,就只剩下了安槐和靳朝言。

安槐先说:“殿下,您放心,我和这个狗东西,確实没有什么关係。”

就算有,也没有。

只要没有实质性关係,什么私定不私定终身,什么甜言蜜语,那都是没有证据的事情。

別管有没有,死不承认就好。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靳朝言缓步走到安槐面前。

他很高,安槐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他身上。

靳朝言说:“我相信你。”

安槐笑了。

靳朝言又接著道:“今日这事情,是冲我来的,你是受了我的牵连。”

靳朝言是个明白人。

太子跟安槐又没矛盾,一切的仇,都是来自皇子之间的竞爭。

安槐哼笑一声。

“我知道,但是,他真的得罪我了。这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

靳朝言突然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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