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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折骨誓言不毒无以为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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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场针对安槐的局,显然已经破了。

可惜,总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比如,地上那个还抱著一线生机的温子然。

他眼见老王妃这尊大佛都搬了出来,李夫人被打成了猪头,心知今日之事已败了九成。

可剩下的那一成,是他的命。

太子殿下看著温和,实则心狠手辣。今日他若不能將安槐拉下水,回头被灭口的,必定是自己。

一念及此,温子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朝著太子和靳朝言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

“殿下明鑑!三殿下明鑑!”

他声嘶力竭,状若疯魔。

“草民与安槐……与三王妃,確有旧情!並非草民信口雌黄!”

这话一出,刚刚缓和下去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老王妃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可以凭身份压人,可以为安槐作证她刚才在哪,却堵不住悠悠眾口,更管不了一个男人硬要攀扯的“过去”。

太子靳从行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面上却故作为难。

“温子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温子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有!当然有!草民与她自幼相识,在永安侯府的庄子上,我们……我们……”

他一副情难自禁,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引得眾人浮想联翩。

“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庄子上查!一查便知!”

他这是在赌。

赌安槐在庄子上长大,声名不显,举目无亲。只要他咬死了,这盆脏水泼出去,就算洗,也总会留下印子。

届时,三皇子脸上无光,他也能戴罪立功。

靳朝言的眸色,终於冷了下去。

他往前踏了一步。

杭玉堂和诸元立刻会意,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然而,有人比他们更快。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安槐唇边溢出。

清脆,悦耳,却又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意,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

她缓缓抬眼,终於正眼看向了那个还在地上演戏的男人。

“你说,我们有旧情?”

温子然被她看得一个激灵,但还是硬著头皮点头:“是……是的。”

“没错!”

安槐点了点头,那表情,不像愤怒,倒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笑话。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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