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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华公主(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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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不常去这些宴席,”李长茂解释,“我听我母族傅家表兄提起过,这位沈世子常一人于深夜去林道中纵马狂奔。打猎、钓鱼,经常围着一堆火,就直接睡在林中。这些当是他的乐趣。”

裴照俞目前只想确定一件事情。

沈嘉濯知不知道她也在魏家宴席上?

知不知道他纵马时,她就在下边看着?

无人知晓沈嘉濯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不会骑马、不会射箭、文弱无武、精力气力只及阅诗书。

无人知道他对她说的慌,无人知道他对她的伪装。

若是那日在魏家宴席他们二人就打上照面,沈嘉濯会局促慌张吗?

应该是会的。

因为那日在茶肆见到他时,他又是一副文弱书生打扮。

令人作呕。

裴照俞由此肯定,沈嘉濯的确只骗她一人。

她原以为他的伪装是自前世婚后开始,没想到,只要是在她面前,他就这般做戏。

他的打扮和行为,旁人不会有任何稀奇。

毕竟只是一套衣服,一身装扮。

即便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但消息也不会互通,谁会一天到晚去注意旁人穿了什么衣服?

关系浅的,自是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关系好的,更不会去说破拆穿。

只当沈家世子,就喜欢两种不同的衣服随便穿。

谁规定的一个人只能永远沉稳?又是谁规定的一个沉稳的人不能活泼?

所有沈嘉濯不用将伪装做到底,不用让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他的“文弱”,或者知道他的“英武”。

裴照俞问,“我在魏家宴席上的事情,还有旁的人知晓吗?”

她自己问完,心里都没了底气。

那日她就听到有好几个贵女,在她身后议论着她。

李长茂知道她问的委婉,于是解释道:“你的未婚夫沈世子不知道。”

李长茂敢如此肯定的说,还是因为她那个傅家表兄,傅源。

“沈嘉濯那日拔得一场彩头,不知怎么的,身体不适,早早就离席了。”

李长茂吐出一口气,“更何况,闺中女儿家的事情,何须向男儿言?我回来就只跟皇祖母提了一嘴罢了,皇祖母也不是你我外人。”

李长茂到了年岁,自去年起,皇后就安排适龄的勋贵子弟进宫相看。

样貌好的,品性不可。

品性好的,样貌又欠缺。

样貌可,品行可,但又为人死板,不会通情达意,不识风月。

她的父皇总是给人指婚,私底下都说他这个皇帝,前世是个月老。

这幼时定婚,年少模样不做数,谁能知道将来长得如何、性情如何?

简直就是豪博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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