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怀春小妹荡表嫂(第1页)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追寻着谁的身影,我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绿茵衬托她光洁雪白的身体,如此耀眼,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风景。
我不认识她,但她却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俩在山野草原上追逐,嬉闹。
牵着手在树林间漫步,和她畅谈着什么,我听不清她说的,也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但我们都很高兴,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那样。
清风拂过我俩的肌肤,我们赤身裸体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她的头发随着微风,在我的怀间撩拨,没有特意的色欲,只有完美契合的感受,一种无需言说就能明白彼此所需的默契。
我忽地发现我看不清她的脸,当我想要托起她的脸仔细看清楚时,眼前的景象在刹那,宛如照片一样定格,所有的光线,周遭的一切事物,全都沉寂下来,好像风化的老照片,逐渐变得枯黄,黯淡,模糊不清。
“再见。”一声微弱的道别似从远方传来,跨越万千时空,最终变得茫远且飘忽不定。
……
意识如潮水漫回现实。
最先苏醒的就是眼睛,即便紧闭着,也能感知到那一片橘红、温暖的光幕。
我侧过头,避开那光,缓缓睁开了双眼,脑袋里却全是醒之前那梦破碎,零散的片段。
眼角有些湿润,也许在不知情的时候,我在梦中哭泣过?
那个人是谁?
我全然不记得自己曾与这样一位女孩相遇过,只是感觉她好像很重要,很熟悉,但我完全记不起她的脸,就连梦中她的脸也是辨不出的。
我清晰地记得她有五官,但那五官我却一点儿也拼凑不起来。
迷迷糊糊地,这梦给我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感觉这梦不能深究,不然容易陷入虚无。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昨天走了山路又和表妹几乎是做了一整晚的爱,到天蒙蒙亮才睡去,实在是累得不行。
当我向床上望去时,表妹应该是已经起床了,枕头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干净得就像从没有人在那儿睡过一眼,如果不是房间另一侧桌上的摆放有人挪动的痕迹,我真要怀疑昨天的经历是不是也是一场梦。
去趟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脑袋仍有些昏沉,不知为何总还是觉得有些劳累。
整个房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餐桌上仍旧是父母辈留下来的便条和简餐,让我醒来后自己吃点,他们都去了祖屋做祭祀的准备,也在那边打牌娱乐,让我有空就过去,没空自己休息会儿,最多到明天也差不多要过去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了,觉也睡饱了,干脆到山村小路上随处走走,也正好散散心。
外面阳光正明媚,仅有几片稀薄的片状云缓慢腾挪,衬得这天空分外透蓝。
远处的苍翠山林与蔚蓝的天幕相接,走过记忆中的小路,周边的农舍有的和记忆中大致相符,有的又全不一样了。
我想起少年时在这路上乱转,差点找不到回去的路,一家大姐姐问我饿了没,饿了去她家吃汤圆,结果真在别人家吃了两大碗汤圆,随后被舅妈找到才回了家。
现在再看已经找不到当初那大姐姐家在何方了,或许这就是时过境迁吧!
在经过路边一家有点现代化的人家时候,我突然有种探险的冲动,我那窥私的癖好又犯了,倒不是想无目的地冒然闯入别人家,只是开始打量起这座房子。
往上瞥见那户人家二楼防盗窗外挂着晾晒的衣服,其中一扇窗外挂着的服装明显像是年轻女孩的,其间有两件内衣,与表妹不同,这套服装是以淡绿色为主基调的,没有夸张华丽的修饰,只是很普通的设计,给人很朴实的感觉。
正面观察得差不多,我开始试着绕着房子走到屋后。
这家屋后的院墙是依着小山坡建起的,而且屋后的防盗窗因为没有晾晒和置物需求,就不像正面那样突出,而是贴着窗户安装的,因此我甚至通过这后山坡上站在这家院墙上。
农村的房屋设计大多并不专业,多是按户主喜好来的,因此有不合理不到位的地方也很正常。
我一扇扇窗户看过去,大多是很平实的摆设,室内设计全都呈现出实用的状态,并不精雕细琢,也不刻意显贵。
一个应该是主要的卧室房间都用窗帘拉上了大半,虽然开了窗口通风,但没有开灯,也没法看全。
直到我到了应对正面那扇挂有女孩衣物的房间,这房间窗帘全拉上了,但窗户并没有锁住,也没有关死,因此我应该是能用手透过防盗窗间隙,撩起一点窗帘看到室内的。
这房间下面应该是个厨房,瓦砖修筑的通风管道附于墙外贯通一二楼,最终在屋顶伸出个烟囱来。
我恰好可以一脚踩着通风管道的突起,一脚踩着院墙,去扒拉那扇窗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