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不清（第3页）

“对了，今晚不准偷偷自慰。”她头也不回地说，“你的高潮次数由我决定，你自己偷偷射出来的，不算在配额里，但我会很生气。你不想看到我生气的样子。”

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风站在玄关，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上全是汗和精液，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他拉上裤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充血，嘴唇干裂，颧骨突出，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但镜子里的那个人在笑。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笑。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脸，推开卧室的门。

赛琳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白衬衫被丢在地板上，紫红色的身体在床头灯下泛着温暖的光。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她说。

林风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赛琳娜的尾巴伸过来，轻轻缠住了他的腰。翅膀半张开，像一张巨大的毯子盖住了两个人。她关掉了灯。

黑暗中，林风感觉到赛琳娜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很轻，很凉。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上班。”

林风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握住了那条缠在腰上的尾巴。很奇怪，像摸自己的手一样，像是他的。

嗯？

或者说——他是它的。

窗外，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一个个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两个身体——一个属于人类，一个不是。

林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在想今天的三次高潮：第一次被毁灭时的空虚和绝望；第二次在天台上射精时那种灭顶的快感；第三次在玄关精液射在妹妹脸上时那种禁忌的刺激。

他在想明天的未知：赛琳娜会让他完整吗？还是会一次次毁掉他的高潮？会用妈妈的样子吗？还是老师？还是更可怕的什么东西？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又硬了。

但这次他没有碰。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属于他的权利。

他翻了个身，面对赛琳娜。她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犄角、翅膀、那条环在他腰上的尾巴。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是光滑的，温热的，活着的，不像可怕的恶魔。

赛琳娜在睡梦中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声音，尾巴收紧了一些，把他拉得更近。

林风闭上眼睛，在奇怪的包裹感下，这一次，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