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忠诚的凌迟(第2页)
“这特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是满朝文武把全天下人当傻子耍的连环局!”
“我们先来看看这位被扣上谋逆弒君大帽子的江彬,到底是个什么人?”
一张满身刀疤、穿著大明武將鎧甲的虚影浮现在屏幕中央。
“江彬!正德七年从边军底层一刀一枪杀出来的铁血悍將!被朱厚照亲自赐予国姓,改名朱彬!正德十二年,跟著皇帝在应州大捷里跟蒙古韃靼兵贴身肉搏,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交情!战后因功封平虏伯,三个亲生儿子全部被授予锦衣卫高官!”
朱迪钧逼近镜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激愤而布满血丝。
“大家动动脑子!江彬的权势、地位、家族荣耀,百分之一万全部依附於武宗朱厚照!皇帝就是他的天!皇帝活著,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平虏伯!皇帝要是死了,他就是一个没有根基的边军武夫!他有病吗?他图什么去谋害一个对他恩重如山的皇帝?!”
全网弹幕瞬间爆炸。
【“对啊!江彬的权力全靠皇帝,杀皇帝对他有什么好处?”】
【“文官这剧本编得也太糙了吧!连最基本的犯罪动机都没有!”】
“没动机?文官有笔啊!”
朱迪钧笑得极其癲狂,
“来看看《明武宗实录》里,那群江南文人在江彬身上泼了多少骇人听闻的脏水!”
一份份绿色的高亮罪状接连砸下。
“第一!说他在南巡时压下王阳明的捷报,怂恿武宗把寧王放回鄱阳湖再抓一次!说他把打仗当儿戏!”
“第二!说他陷害前任宠臣钱寧,將其下狱处死,独揽圣恩!”
“第三!说他阻挠大臣劝諫。南巡前百余名大臣伏闕哭諫,是江彬故意激怒武宗,导致大臣被杖死或者下詔狱!”
“第四!说他沿途勒索,纵容士兵劫掠,逼迫地方官跪拜,不顺从的直接加罪迫害!”
朱迪钧指著这四条罪状,声嘶力竭地怒吼。
“家人们,把这四条罪状翻译成人话,真相简直让人窒息!”
“压捷报?那是江彬看出了王阳明跟寧王早有勾结的底细!杀钱寧?因为钱寧早就被寧王的黑钱买通成了叛徒!打廷杖?那是江彬在替皇帝清算那些企图逼宫的江南文官!沿途勒索?那是文官集团断了十几万边军的粮草,江彬为了不让士兵饿死,只能强行向地方官收缴军需!”
“江彬根本不是什么奸臣!他特么就是朱厚照手里那把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他在替大明皇帝干所有得罪全天下文官的脏活累活!”
大明正德十六年时空。
京师,锦衣卫死牢內。
浑身是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江彬,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当他听到天幕上那句“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时。
这个在应州战场上被砍了三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混杂著脸上的血水砸在枯草上。
“皇上……臣没反。臣真的没反啊……”
他咬著牙,发出犹如孤狼般悽厉的呜咽。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的情绪彻底被推向了极度惨烈的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