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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做牛马做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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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在那滴泪落下的时候,少年的眼中也闪过慌乱。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对面前这个女孩下意识的亲近,以及后知后觉的如潮水一般的悲伤。

在他荒芜的心上肆虐。

他却放任自流一般任由自己溺毙。

被欲望驱使,他执意再问:“你叫什么?”

那张苍白昳丽的脸越来越近,脸上的仿徨刺痛了桑杳的眼睛。

她想到了上一世二人初见的时候。

他好像也是这么问过。

当时的她很无所谓地说:“我叫应杳。”

那现在呢?

如果是桑杳,他还会觉得他们有缘分吗?

“。。。。。。”

“你可以叫我杳杳。”

谢明璣的眼睛微微睁大,女孩稚嫩的声音与梦境中他声嘶力竭的呼喊重叠,让他几乎以为现在还是梦境,他小心翼翼的,完全不敢戳破这水月镜花。

就是她。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

谢明璣是完全的直觉系生物,完全相信自己的感知。

“杳杳。。。。。。”

梦中的幽咽呼唤在他嘴里第一次出现,他像是著了魔一般,反覆念著:

“杳杳。。。杳杳杳杳。。。。。。杳杳?”

不管他喊了多少次,桑杳都很耐心地应著。

原本的毛骨悚然感也褪去。

甚至还有点想笑,觉得自己像是在带一个大孩子。

她大胆地拽著他到亭边坐下,而谢明璣也乖顺地任由她动作。

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在那只手离开的时候,谢明璣的意识才回笼。

很久以前,第一次做那莫名的噩梦。

他是准备杀了梦中人的。

他自私,低劣,冷血。

並没有寻常人对於亲密关係的渴求。

孑然一身也无所谓,高处不胜寒更是好事,只要死亡足够盛大他甚至可以隨时赴死。

他不需要同伴,只需要拥躉。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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