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1页)
只是提出,张小鱼这次没参与太多,请求网开一面放人走,另外,他想见一面安抚对方。并知情识趣地提出,会主动说服手下接受记忆抹除。
张从宣答应了。
之后,听说张启山表现得很是安分,只跟张小鱼托付了家人。
张海楼说这事时,对张小鱼那种任劳任怨的性格也是啧啧称奇。张从宣不置可否,转而问他,之后要不要尝试接手中部档案馆。
男人不由一呆。
“不急,慢慢考虑,年前告诉我答案。”
没再多说,张从宣拍拍他肩膀,对此留出了充足的考虑余地。
*
回族已经是九月中,再见到四长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对方坐在流水潺潺里的秀致亭榭间,整个人却显出几分有气无力的憔悴,很有些怨念的样子,看得张从宣忍俊不禁,主动道谢:“辛苦长老留守。”
“不辛苦,命苦。”
话虽如此,张瑞芳交还族长侍从调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顺便提了嘴这些天的不妙迹象。
之前时日里,两方剑拔弩张,现在眼看着外家反倒是更抱团起来。
对此,年轻家主倒是淡定。
“外家目前刚刚势起,人心未定,难免多想,等年底海官继位,他们就该放下心了。”
“怎么日期都定好了?!”
四长老张瑞芳大为震撼,盯着青年脸色看了几眼,二话不说,直接拉过人搭了脉,随即瞬间严肃了神情。
“从宣,不能活和不想活可是两回事。”
“……我没不想活。”
被来自大夫的严厉目光盯着,张从宣心知对方是好意,叹了口气,坦诚道:“只是忽然发现,之前做错了不少事情,如果从源头解决,也许一切就能重新回到正轨吧。”
身为整个张家对年轻族长身体状况最了解的人,几年下来,张瑞芳早猜到某些情况。
他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前些年被天授过多,现在矫枉过正,反倒从没心没肺走向了另一个优柔寡断的极端。
此刻难得言语直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但是从宣,情人众多算什么大事呢?你选谁都行,都选也行,都不选也行,只需问心无愧,咱们家又不讲究这些。”
?
张从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匪夷所思地盯着面前的四长老,感觉自己对老一辈的认知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下意识提声反驳。
“我没有众多情人!”
张瑞芳着实不解。
“哪来那么多道德戒律,有又怎么样,就算再多几个,你难道还怕谁说三道四不成?瞻前顾后,这可不像当年杀进议事堂的张从宣啊。”
说的轻巧。
恼羞成怒瞪着他,张从宣蓦地咬牙,呵笑一声:“长老知道么,我要没有这瞻前顾后的道德戒律,当初第一个下手的就应该是你!”
张瑞芳挂着温雅笑容的面容霎时一僵。
果然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分量,张从宣看得很是解气,故意让澄清多等了几秒,以欣赏对方莫测变换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