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尤其是最后这点,能被人所知,根本就是当事人自己没藏严实,被人数次在旁窥见,可见其根本不以为耻!
最最重要的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居然一来就被家主亲自接见。肆无忌惮、搅风搅雨两个月,没被赶走不说,居然还借此被进一步看中,成了外家话事人之一!
到现在,张启山不知道给家主下了什么迷魂药,竟把张崇这样真正知根知底的自家人都被排挤走了!
张家族人对此痛心不已。
家主到底还是年轻,虽然锐意进取的心很好,但行事手段也太激进了。张启山这样的手段酷烈之辈、狼子野心狂徒,那是能执掌大权的样吗?
天天放这么个凶煞阎罗在外,张家族地这片的头顶,岂非再不见天日!
一时四下不平,人人为张崇叫屈。
张海客作为传讯人,是最先得知消息的人之一。
但首先,家主当时写令信的时候,他也在场,大概知道是南部档案馆主事人失联,眼下群龙无首、又收集到有军阀私下猎杀张家人的恶劣传闻,都快内乱了,急需上头派人去控制局面。
其次,当事人张崇得知消息后,表现得平静自若。事后听闻,被家主接见完出门也是神采飞扬,脸色红润,根本半点不像挨训受冷的样子。
两相叠加,张海客也就没再多想,以为不过是一次正常紧急外派任务。
不曾想,才过几天,听说那位张启山的战绩就飞快更新了好几个,而且这回,连趾高气扬的本家人也被铁面无私抓了去。
一时威风更盛。
这回,张海客被亲爹特意叫了去,让他下次见家主的时候,含蓄请示,需不需要家里出钱出力并在其他地方加以配合?
比如带头加点贡献份额什么的。
张海客最开始目瞪口呆。
爹你这是要大出血啊,消息万一泄露,咱们不会被群起而攻之吧?
知子莫若父,张海市一把拍在他后脑勺。
“想什么呢,我问你,知不知道之前给抚幼所置办的一批新书,居然是走的家主私库。”
这事张海客哪里会注意。
摸着脑袋,他满是求知欲:“爹,您细说说呗?”
“教你个乖,如此大动干戈,必然另有所图,”张海市语重心长,“之前几年族中用资都挺紧张,估计今年用度也有些超支不足,但家主又新上任不足一年,私库又能有多少。这时候咱家还不上赶着表诚心,岂非太不懂事?”
这就是成年人的职场哲学吗!
张海客惊呆了,但想想又觉得很有道理:家里早早投靠,被家主另眼相待,现在当然也应该主动为上分忧。
于是,当晚父子俩连夜清点了余财,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第二天是个阴天。
挑了个傍晚时分,家主应该空闲的时候,底气十足的张海客正式出发本家。
一路上刻意留心,就见平日眼睛长在头顶的本家人来去匆匆,不少面露忧色,或是阴云密布。等到了族长主楼,侍从们也大多肃容正色。
其中跟张海客比较熟的一个,来引他进门的时候,还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叮嘱。
“……海客,不想真让张启山那个奸佞得手了!看他小人得志,实在让人生气!幸好,家主一向宠爱你,平日里若是有机会,你可要多提一提崇哥,不能让家主当真把人忘了。”
张海客:“……”
张海客迟疑:“我尽量,但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你不懂,”张应山惆怅叹气,“这些小人是没有底线的,为博宠爱,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就气焰嚣张,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蒙蔽家主,总之,咱们一定不能叫他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