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页)
看,这根本不是喜欢,就是他习以为常的付出。
卫晏修意识到不对,还想再说什么,应莺已经有气无力说了句“够了”。
随之,她慢腾腾、宛若蹒跚老人一步一步挪动着步伐往回走。
冷风吹在卫晏修身上,卫晏修像个没有归属的幽灵飘荡着。
他的阿拉诺说,他的alano说,他不是爱,他只是习惯了对她的付出。
阿拉诺从来都不知道,alano是什么意思。
古希腊语,幸运,alaon翻译过来就是阿拉诺。
五岁的他经历家族相残,曾等着雪崩降临,把他带去和爸妈团聚,可是应老爷子说今天有新生命诞生,总不用让宝宝一出生就知道她生日当天有人死去。
他心里一动,跟着应老爷子回去。
到达应家的私人庄园里,他看见世界最纯洁的眼眸,他得多幸运才能成为她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这份幸运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值得留念。
风都把他身体吹僵吹冷,也把他头脑吹的更加清醒,他目光落在早已平静的金鱼池里。
这一晚,卫晏修没有回房睡觉,应莺独自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就算明天上了去巴黎的飞机,也会错过入职的时间。
她这辈子都要卫晏修拖着她走了吗,这辈子她是不是都要不得所爱。
应莺侧身,泪水源源不断掉在枕头上。
她一晚失眠,第二天早上八点,张阿姨敲了她的房门。
“太太,您醒了吗?”
应莺没有说话,把被子拉过头,盖住她的耳朵。
“太太,阿拉诺好像不行了。”
腾地,应莺起身。
几秒后,房门拉开,张阿姨把阿拉诺往她跟前一送。
阿拉诺蔫蔫的垂着脑袋,耳朵耷拉着,平日把铃铛摇的叮铃铃叮铃铃响,现在铃铛跟哑火似的。
“兽医来了吗?”应莺接过阿拉诺,问着。
“在来的路上。”
“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
“自从上次她拉肚子,她身体是好是坏,具体也不知道,我今天准点给她喂猫粮,她就已经这样。”
正常情况下,阿拉诺早就舔她的掌心,现在她小嘴紧闭。
应莺抱着阿拉诺,二十分钟,兽医赶到,给她打了一针。
“太太,先生不在吗?”兽医询问。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
兽医露出为难情的表情,应莺去让张阿姨把卫晏修叫来。
张阿姨没动:“先生不在家。”
张阿姨又说:“我是先去书房找的先生,有佣人看见先生凌晨三点出门。”
他这么早出门做什么,应莺自然想不通卫晏修的行踪。
“他不在,现在能跟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