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第1页)
上次碰见妓夫太郎和小梅后,明潇就打听了他们的住址,她去的时候,妓夫太郎不在家里,小梅坐在门前双手托着下巴,大概是等的时间太久了,她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
明潇不想吵醒她,把手里修补完好的镰刀无声放在不远处就离开了。
今天又拜托藤木绘照顾师妹一天,她去了游郭外围,也就是千束町一丁目,那里出去后,就不再属于游郭,入口处站着几名武士,负责处理闹事的浪人和醉汉。
她轻车熟路地走过几条街,上次问过几家道场,可惜都不招人了,明潇在心中把问过的武士家和道场一一划了叉,按照顺序往下问。
“非常抱歉,暂时不需要,请去别处吧。”
“请问流派师范是……啊,没有吗,真是十分抱歉,或许可以去其他地方问问。”
“只需要教授薙刀术就好……其他的剑术?那似乎不太方便。”
又被一家武士婉拒之后,明潇心中感慨,她看过薙刀术的刀法,只能说隔行如隔山,诚不欺她,硬来只会耽误人家,她做不来这种事,所以试着能不能用自己的剑术叩门,很可惜没有人能欣赏。
如果她的储物袋没有在空间乱流中损坏丢失,好歹还能再拿些东西当掉。
在她走神的时候,街上忽然乱了起来,随着几声尖叫响起,明潇骤然回神,平静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她看向街道远处,有一个高壮的男人手里握着长刀,凶神恶煞的样子吓走了路边行人,时不时掀翻摊子。
在他后面,有几个武士追在身后,但被翻倒的摊子阻碍,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拉长。
明潇就站在路中央,不避不躲,在浅倉(g)信介看来,就是她被吓傻了不知道躲闪。
“前面的人,快躲开!”距离有些远,他扯着嗓子吼,额角却流下一滴冷汗。
那家伙可是个危险的人物,如果不及时躲开的话,一定会受伤的。浅倉信介咬着牙,期盼她能反应快点。
高壮男人也听到了浅倉信介的话,轻蔑地笑了笑,可惜那个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注定要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了。
他举起刀,不需要太长时间,甚至也不用花太大功夫,那个女人很瘦削,刀刃从脖子切下去会很顺利。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开始感到兴奋,那个浅倉信介,抓了那么久都没抓到他,在他眼底下再杀一人,一定会更愤怒吧。
在高壮男人能看清她样貌的时候,明潇忽然抬了抬眼皮,露出一双极为平静的眼睛。
他以为的恐惧、绝望、害怕统统没有出现,疑惑还没有在脑海里产生,随即眼前有极细的一线白光闪过,视野骤然矮了下去,脑袋重重摔在地上,被按住时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过了很久,尖锐的疼痛才从膝盖上传来,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刚才那一线白光是将他致残的剑光。
手下的武士把人五花大捆后,浅倉信介才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看她。
“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抓住他。”浅倉信介笑容爽朗,“冒昧问一下,你刚才用的似乎不是薙刀术?”
不怪他这么问,薙刀术是当下女子最普遍学习的一种刀术,虽然也有学习其他刀术的,但这种情况很少,而且条件苛刻。
“不是。”明潇摇头,缓缓收剑入鞘。
浅倉信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看了一眼又一眼,夸赞道:“你的刀很漂亮。”
澄雪剑的确很漂亮,剑身莹白如雪,却薄而锋利,光华内敛,见之不俗,不过——
“是剑。”明潇纠正道。
浅倉信介愣住,随即笑了一下,“十分抱歉。”
高壮男人的膝盖残了,随行的武士只好把人架起来,浅倉信介也要走了,但临走时频频回头,在一段距离后又折返回来。
“我叫浅倉信介,住在千束町二丁目。”他的目光十分干净坦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切磋一下吗?”
明潇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我叫明潇,住在吉原。”
浅倉信介笑容爽朗,“我以后会去找你的。”
剩下的武士在催促了,他只来得及匆匆挥手告别。街道上慢慢恢复正常,明潇觉得今天又要无功而返了。
*
帮明潇带孩子的时候也是藤木绘难得的休息日,虽然嘴上总是嫌弃,照顾起来却十分仔细。
下午风停雪止,气温却比之前还要冷些,藤木绘只开了条门缝,钻到外面就立马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