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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城隍爷跑去机场拦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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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琳皱起眉头:“二十年前的偷税记录,纸质档案大概率已经销毁了,技术员的身份也需要核实,九十年代化工厂的技术员,从外地调来的,这些特徵太模糊了。”

“技术员的尸体呢?”苏棠问,“如果王穆伟把他也埋在化工厂,应该和李念念在同一片区域。”

陈澜摇头:“李念念的残魂没说技术员埋在哪,大概率不在废料池,方岳和王穆伟没那么蠢,把两具尸体埋在一起,而且……”

他看了一眼阴阳探测仪的方向,“小周把整个停车场都扫了一遍,除了李念念的怨晶,没有第二处异常。”

“那就是埋在別处了。”韩彻沉声道,“二十年前化工厂周边还是一片荒地,要埋一个人太容易了,现在那些地方不是盖了楼就是修了路,没有具体位置,等於是大海捞针。”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老张突然开口了:“技术员的事,我可能知道一点。”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张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的眼神穿过烟雾,像在回忆很远的事情。

“我哥出事以后,我偷偷查过化工厂的资料,当时厂里確实有个从省城调来的技术员,姓什么我忘了,只知道很年轻,是化工专业的本科生,那时候本科生是金疙瘩,厂里专门给他配了单身宿舍。”

他弹了弹菸灰,“我哥死后没多久,那个技术员就失踪了,厂里的说法是调回省城了,但我后来问过省城那边的化工厂,说根本没这个人。”

“我把这事记在一个本子上,本子在所里档案室,我当年的办公桌抽屉最里面。”

陈澜和韩琳对视一眼。

“走,去找。”

档案室。

陈澜拉开老张当年的办公桌抽屉,里面堆满了泛黄的笔记本、旧钢笔、半包发霉的烟。

最底层,压著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

翻开,密密麻麻全是老张年轻时工整的字跡。

前面大半本是工作笔记,到了后面,画风突然变了,变成了化工厂爆炸案的私人调查记录。

老张的字越写越潦草,越写越用力,好几页的纸背都被钢笔尖戳破了。

最后一页,只写著一行字,字跡深得几乎把纸刻穿:

“技术员,林某,省城人,1998年7月调入,1999年3月失踪,厂方称调回省城,省城厂方称查无此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水顏色淡了很多,像是隔了很久才补上去的:

“我去省城找过,宿舍是空的,东西都没带走。墙上贴著一张照片,四个人,后面写著『化工厂同事,其中一个是王穆伟,一个是方岳,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照片我拿走了。”

陈澜翻到下一页,夹著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四个人,站在一栋灰扑扑的办公楼前。

最左边是年轻的方岳,穿著警服,意气风发;中间是两个穿工装的人,一个是年轻的技术员,戴著眼镜,白衬衫,斯斯文文;另一个不认识,矮胖,笑得像弥勒佛。

最右边的人,三十出头,穿著一件皮夹克,头髮梳得油光鋥亮,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穆伟。

“第四个人是谁?”韩琳指著那个矮胖的“弥勒佛”。

陈澜看了看,摇头:“不认识。”

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人我也没查到,不在化工厂的职工名单里,但能跟王穆伟、方岳合影,肯定不是普通人物。”

韩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我让人查,九十年代秦市的企业家、官员,体型特徵符合的,一个个筛。”

陈澜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果然有一行小字,钢笔写的,字跡已经有些模糊了:

“化工厂同事,199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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