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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想也许在这个难得平静的上半夜，蝙蝠侠也有休息权？”

韦恩庄园的蝙蝠洞下，连蝙蝠侠都不敢对抗的管家侠——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托着一杯热牛奶，静静地看着此刻在暗调的灯光下切换监控画面，用那双惨白的眼罩目不转睛。

被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看着，黑漆漆的声音肉眼可见的心虚。

头套被摘下来，露出那哥谭王子的韦恩的脸，却并非如新闻报纸里不着调的花花公子的微笑，而是表情凝重的将那双往日被赞美深情的钢蓝眼眸看来。

“杰里迈亚·贝克……”

布鲁斯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才在老管家满意的目光中缓缓出声：

“他让我想到了Joker。”

“我想，这位贝克先生如果是我们今天遇见的Joker，或许不会比过去所经历的更糟糕。”阿尔弗雷德语气缓慢，好像在试图让应激的猫放松。

“No，不管是Joker的扮演者还是Joker，这都很糟糕。”

布鲁斯目光深邃，蝙蝠侠永远做着最坏的打算。

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即使蝙蝠侠和哥谭磨合了那么久，人们只是在惧怕那传说之中的恐惧化身，而哥谭的黑暗仍然会试图卷走一部分的灵魂……

蝙蝠侠也曾试图来改变，结果是蝙蝠洞的灯光从未有一次彻夜关闭。

阿尔弗雷德没再接着这个话题，因为他的少爷永远目标坚定。

老管家只是意有所指：

“但对一位年纪大的可怜管家来说，最糟糕的事情是不能看见老爷和迪克少爷难得可以共进夜宵。”

蝙蝠侠盯着面前的监控回放，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布鲁斯exe。未响应

阿尔弗雷德挑眉：“老爷？”

“等等，阿福。”

布鲁斯眉头一皱，蝙蝠侠上线。

监控中，原本因为报道了Joker死亡而散在哥谭不同位置的小丑帮成员不约而同的前往了东区聚集，虽然这些人已经很熟练的避开监控或者打坏它，但还是那句话——“Batmaniswatgyou。”

显而易见，那个在电视台高调宣布回归的“Joker”成了新的主心骨。

无数个不同角度和位置的监控画面同时开始回放，蝙蝠侠的手甲敲在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刻不停。

终于，在一处回放画面里，终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线索。

绿色杂草的头发，消瘦的身材，以及眼窝凹陷中充斥疯狂和恶意的眼眸。

这就是Joker！

回放时间停止在晚上九点，而那个时候杰里迈亚·贝克的宴会正值火热。

“……”

画面里，“Joker”似乎察觉了镜头，他没有立刻躲开而是面对镜头裂开笑疤哈哈大笑，口型在说：向你问好，蝙蝠侠。

“抱歉，阿福。”

蝙蝠侠歉意的说道：“看来今晚的夜宵布鲁斯·韦恩要失陪了。”

“说的没错，阿福。”蝙蝠洞的联络器突然响起，那头传来夜翼的声音。

“夜翼上线。”

蝙蝠侠并不打算追究联络器和窃听的问题，他声音低哑威胁一般。

“你该回你的布鲁德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