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 掛件(第1页)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將一天的喧囂——
课程安排、预算爭论、调皮学生的禁闭申诉、还有关於魁地奇球场扩建的又一份冗长报告——暂时隔绝。
德拉科·马尔福,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长,踏著略显沉重的步伐往客厅走。
墙壁上的火把將他疲惫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一踏进客厅,温暖的空气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软化了他肩头因职责而绷紧的线条。
客厅壁炉里燃著稳定的火焰,埃德蒙·布莱克正坐在炉边的扶手椅里,膝上摊著一本厚重的古籍,冰蓝色的眼眸在炉火映照下仿佛融化的冰川。
听到动静,埃德蒙抬起头。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疲倦和“我需要安慰”的微妙表情。他在埃德蒙面前站定,开始慢吞吞地、一件一件地卸下身上的“装备”。
首先是从脖子上解下那条银绿相间的、带有霍格沃茨纹章的厚重羊毛围巾。
他没有把它放到旁边的沙发上,而是手臂一伸,直接隨意地搭在了埃德蒙的肩膀上,围巾的还带著他颈间的微温,蹭过埃德蒙的侧脸。
埃德蒙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也没动,任由那条围巾掛在自己身上。
接著,德拉科开始解手腕上的手錶。
錶带扣开,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拉起埃德蒙自然垂放在扶手上的手,不由分说地將还有点他体温的手錶,套在了埃德蒙比他略宽一点的手腕上,錶盘在炉火下反射出一点微光。
埃德蒙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依旧默许。
然后是他身上那件用料考究的斗篷。
他解开扣子,肩膀一抖,长袍便滑落下来。
这次,他乾脆將长袍整个披在了埃德蒙的身上,袍子覆盖了埃德蒙膝盖上的古籍,带著室外微凉的空气和德拉科身上特有的香水尾调。
埃德蒙终於放下了手中的书,將它从袍子下抽出来,搁在一旁的小几上。
他抬起眼,看著德拉科,眼神询问,仿佛在说:还有吗?
德拉科迎著他的目光,撇了撇嘴,继续。
他褪下左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编织著防御符文和星辰银链的手炼——
那是很多年前埃德蒙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之一。
他拉起埃德蒙的另一只手,將手炼绕了上去,指尖故意在对方掌心轻轻颳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德拉科身上轻鬆了不少,但脸上那种“我很累需要关注”的表情却更加明显了。
他站在埃德蒙面前,垂著眼,铂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用一种故意拖长、带著点委屈和抱怨的语调咕噥:
“累死了……当校长比对付一屋子波特还麻烦……肩膀疼,脚也疼……也没人关心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著埃德蒙的反应。
埃德蒙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表演,眼睛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德拉科等了两秒,没等到预期的拥抱或安慰,灰眸里闪过一丝不满和任性。
他忽然向前一步,膝盖抵在埃德蒙坐著的椅子边缘,然后身体一软,像最后一件需要卸下的“物品”一样,整个儿结结实实地“掛”到了埃德蒙身上。
手臂环住埃德蒙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的重心完全交付出去,將自己埋进对方怀里,仿佛一只终於找到归巢处的、大型的、疲惫的铂金鸟儿。
他甚至夸张地、满足地嘆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埃德蒙的耳廓。
埃德蒙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亲密接触微微后仰,抵住了椅背。
他身上掛满了德拉科的围巾、长袍,手腕上戴著属於德拉科的手錶和手炼,怀里还抱著一个完完整整、正在哼哼唧唧的校长先生。
片刻的安静后,埃德蒙终於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