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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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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还不算牵强。从南怀西家出来顺着来时的路往下走,明明上来的时候上坡难,可不知怎的这下坡于她而言更难。许宴青看她耷拉着脑袋兴致不高,手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掌心的那只细嫩的手。“在想什么?”南岁禾忽的停下来,双手朝他张开,小猫撒娇般的语气,“许宴青我腿软,走不动了,要背。”许宴青凝了她几秒。下一刻,背对着她半蹲下,无奈道:“娇气。”“他可以把我丢给别人十几二十年不闻不问,却愿意为了他儿子不远千里求一张护身符,只希望他平平安安。”“我的名字才不是什么岁岁平安。”南岁禾鼻尖酸涩的很,有一瞬间差点呼吸不过来,“是时和岁丰!”“嗯。是海晏河清,时和岁丰。”他接道。背上的重量算不上重,可这颗心却沉甸甸的。许宴青有些后悔让她来榕城了,她的心结是否能解开固然重要,可这一遍遍直视自己汩汩留着鲜血的伤口,他除了心疼,别无他法。南岁禾吸了吸鼻翼,又兀自继续:“他给他做了那么多小玩具,多到刚才那一小会我都看不过来。”她蓦地就明白了,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而她是那个莫名其妙多余出来,不该存在的人。好像痛的多了,也就麻木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却还像开了闸一般,洪水倾泻而出。她的眼泪顺着许宴青的脖颈往下滑出一道水迹。“小哭包。”“我刚才可没哭。”南岁禾带着哭腔反驳,她忍着,直到趴在他的背上。“嗯,比我想象中的坚强。”许宴青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但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话,更不要偷偷的哭。”“那我哭了,你不哄哄我吗?”他脚下一顿,嗓音清冽:“南岁禾,我不会哄人。”“那你夸我,倒也不用太夸张,就夸点真实存在的,比如什么沉鱼落雁啊,貌比西施,你看见我就走不动道,我一笑你连头发丝都在颤抖着说好看……这些都是小儿科,夸的我开心了,我就不哭了。”许宴青多少是有点无语,先不论下不下的去这个嘴,她还真就好意思听了?他失笑:“还是买包吧,谈点实际的。”简单的拍摄并不需要很久,可自那天以后南岁禾反而不急了,整个人更像是放松后的慢了下来。陈娴教的是美术,偶尔领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孩子在墙外涂鸦,南岁禾就在不远处摆弄着相机,时不时拍几张。她没有刻意去关注南怀西。高朗却突然提前跟她道别回了南城,走的时候有些匆忙,还落了件外套。山里晚间的风是清凉的。南岁禾推开门许宴青还站在走廊上抽烟,夹在指尖的火星忽明忽灭。“有这么好抽吗?”她洗了个头发,擦了擦还半湿着。“没瘾。”许宴青侧过脸看她一眼,眼底带着深邃,他夹着烟把滤嘴递过去,有几分懒散,“试试?”南岁禾凝着烟蒂,鬼使神差的附上去吸了一口。与滤嘴濡湿的触感一同传来的还有浓烈的味道,瞬间侵袭她的喉管,无可抑制的咳嗽起来。二楼只有他们这间住了人,南岁禾也就没太压低声儿,“好呛。”许宴青视线落在她碰过的滤嘴上,眸色渐深。面前的人咳得眼尾都泛了红,带着幽怨的睨他一眼。他倾身覆过去,撷取她红润有色泽的唇。还未深入便被推开。“不要,明天要回南城了。”“我今晚轻点儿也不行么?”南岁禾这些天觉得开了荤的男人恐怖,开了荤的老男人更是大写加粗的危险。表面一副正人君子,冷淡疏离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动手动脚。“不行,不可以,不要。”她拒绝的干脆且不留余地,他的字典里没有轻点儿三个字,就算有,那也只是一时的烟雾弹。许宴青薄唇覆上她刚才吸过的滤嘴,轻嘬一口,吐出个烟圈在两人中间散开,这烟很浓,他喉间滚动回味了一遍,确实挺呛人。男人跟女人心动的点是不一样的,就好比她吸了他吸过的烟,杀伤力不亚于她穿着他穿过的男士衬衫。他忽的有种引诱未成年少女失足的错觉。许宴青把剩下的半截烟捻灭。走廊上只有正中央有一盏灯,他们的房间在尽头,光线不强却足以看清彼此的脸。他唇间溢出轻笑,“真的不行?”“嗯哼!美色误国,许氏需要你,你得坐怀不乱。有朝一日拉着我的手说:美人,看!这架私人飞机所到之处,都是朕为你打下的商业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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