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页)
短刺精准地格挡在鞭柄处,火星四溅。
聂枭大惊,他没想到琅舟的武功竟然在重伤初愈后不退反进。那不是暗卫营教出来的死板招式,而是融合了绝境本能的杀人技。
两人在白玉广场上缠斗在一起。刀光鞭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聂枭的招式大开大合,仗着内力深厚,企图用力量压制琅舟。而琅舟则如同一道捉摸不透的影子,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刀都直指要害。
“你以为你逃得掉暗卫营的规矩?!”聂枭一边狂攻,一边试图用言语瓦解琅舟的心理防线,“你生是王府的狗,死也是王府的死狗!”
琅舟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动摇。
在聂枭的长鞭再次抽空的瞬间,琅舟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没有退避,反而迎着长鞭的回旋之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进了聂枭的怀里。
“嗤——”
极轻的一声闷响。
聂枭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琅舟的左手短刺死死卡住了聂枭挥动长鞭的手腕,而右手的“破晓”,已经齐根没入了聂枭的咽喉。
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溅在琅舟的面颊上。
“暗卫营的规矩,早就该死了。”琅舟凑近聂枭的耳边,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现在,只守主上的规矩。”
他猛地拔出短刺。
聂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琅舟甩去刀刃上的鲜血,转身走向李相荀。
李相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温柔的笑意。他抬起手,用干净的衣袖替琅舟擦去脸颊上的血迹。
“做得好。”李相荀轻声道,“走吧,去见见我那位好父亲。”
正堂的大门被两名惊鸿阁死士重重推开。
堂内灯火通明,李长渊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听到大门推开的动静,李长渊缓缓抬起眼。当看清走进来的是李相荀和琅舟,而没有看到聂枭的身影时,他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你果然还是来了。”李长渊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李相荀提着滴血的长剑,跨过高高的门槛,步伐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琅舟紧随其后,双刃入鞘,却如同一张随时准备拉满的弓,警惕地防备着四周可能出现的任何暗器。
“父亲既然在等我,儿子怎敢不来。”李相荀在距离李长渊十步远的地方停下,语气温和得仿佛只是来请个安。
李长渊死死盯着他,怒极反笑:“好一个孝顺的儿子!带着外人,杀穿了王府的内院,斩了本王的大统领。李相荀,你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