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页)
“……属下没有。”
“没有什么?”
李相荀指腹捻了捻他冰凉的耳垂,琅舟一下答不上来,李相荀也没逼他,只把窗推得更开了些,侧身让出位置:“从这儿进。”
琅舟怔了怔:“主上?”
“好冷,”李相荀看他,“正门有人守着,快点进来。”
琅舟抿了抿唇,下一刻手一撑窗沿,极轻巧地翻了进去。脚刚落地,窗便被李相荀合上了,风声顿时隔绝在外。
屋里比外头暖得多,地龙烧着,炭火里有一点松香气。
李相荀看了他一眼:“手伸出来。”
琅舟依言把手递过去。
果然是凉的。
李相荀握了一下,轻轻“啧”了一声:“不冷?”
琅舟低声道:“习惯了。”
李相荀松开他的手,目光却没移开,反而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忽然道:“把衣裳脱了。”
琅舟一顿,抬头看他。但他没有多问,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动作一向干脆,外袍解开时,肩背上的旧伤新痕便露了出来。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覆在清瘦有力的脊背上,乍一看触目惊心,看久了,却又有种被岁月和刀兵磨出来的冷硬意味。
李相荀站到他身后,指腹顺着其中一道旧疤轻轻抚过去。
琅舟肩背微微一绷,只觉得那一点温热顺着李相荀的手指一路烧了过去,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李相荀的手慢慢往下,掠过他肩胛、后背、腰侧,像是在一寸寸摸清这些年落在他身上的刀痕与鞭痕。
琅舟站得笔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李相荀忽然低声道:“转过来。”
琅舟照做,刚转过身,李相荀已经伸手揽住他后腰,将人带近了些。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线极近的距离。
琅舟喉结滚了滚:“主上。”
“嗯。”
李相荀垂眼看着他:“你方才站在窗下的时候,想什么呢?”
琅舟怔住。
李相荀却并没有等他答,只抬手压住他后颈,俯身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这一口来得毫无预兆,力道也不轻。
琅舟骤然一颤,闷哼了一声,肩头的肌肉几乎立刻绷紧了。
李相荀没松口,齿尖反而更深地陷进去,像存心要在他身上留下个洗不掉的印子。直到唇齿间尝到一点极淡的血腥气,他才慢慢松开,抬眼看向琅舟。
琅舟眼尾已经被逼红了,却仍旧站着没躲,连手都没抬一下。
“疼么?”李相荀问。
“不疼。”
“你若哪天学会说句真话,我大概得去庙里上柱香。”
琅舟垂下眼:“您想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