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抵达新的营地（第5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那种被压迫着的、被注视着的、被强迫着的感觉——但她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她的膀胱在做最后的抗议，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她的下腹部深处涌起，她再也忍不住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冲了出来，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在河滩的沙地上，发出一种沉闷的、持续的淅沥声。

她的身体在释放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释放带来的解脱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道水柱在沙地上冲出一个凹陷，然后慢慢地渗进沙子里去。她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她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卫兵低头看着她在月光下释放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体流出的水柱上，又移回她的脸——她的表情在月光下看得不太清楚，但她眼角的那一点反光，他看见了。

淅沥声逐渐变小，终于停了下来。

卫兵沉默了片刻，随着一阵窸窣的声响，他蹲下身，用手里的短鞭挑了挑她腿间那片仍然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软肉。“尿完了？”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收回了短鞭，站起身来，扯了扯手里的绳子。“行了，起来。”

伊莎贝拉挣扎着站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低头站在那里，铁链垂在她的身前，沾着水滴的沙粒黏在她赤裸的脚踝和小腿上。

卫兵重新把她脚踝上的铁链扣好，然后牵着绳子带她往回走。

伊莎贝拉被他牵着走在夜色中。

风吹过她被浸湿的下体，带来一阵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依然在发烫，眼眶依然在发热，但她没有让那些液体流出来。

当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营火已经烧得很旺了。有人朝他们喊了一声：“怎么样，顺利吗？”

牵她的卫兵笑了一声，回答道：“顺利。就是尿得不太利索，得牵着才肯尿。”

又是一阵笑声。

伊莎贝拉被重新拴在了帐篷旁边的一根木桩上。

她背靠着木桩坐下来，把膝盖收拢到胸前，尽量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夜风从山谷口吹进来，吹过她潮湿的身体，冷得她瑟瑟发抖。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有人端着一只碗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碗里是半碗稀粥，汤水比米多，飘着几片煮烂的菜叶。

伊莎贝拉端起碗，用发颤的手把它送到嘴边。粥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盐味。她慢慢地把它喝完了。

放下碗的时候，她看到光头从篝火旁站了起来，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伊莎贝拉抱着膝盖，坐在夜色中。

她看着营地里的人们来来往往，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一样传到她的耳朵里，模糊而遥远。

月亮升到了中天，把整片营地都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芒中。

漫漫长夜，她依然在等待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