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抵达新的营地(第3页)
她的指甲很快就断裂了,指尖磨出了血,泥土嵌进了伤口里,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营地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成形——帐篷一顶一顶地竖立起来,篝火被点燃,马匹被拴好,炊烟升了起来。
伊莎贝拉还在干活。
她正在用一柄沉重的铁锤把帐篷桩钉进地面。
她的手臂在每一次挥锤时都在发抖,每一锤砸下去都只能把木桩打进泥土里浅浅的一点。
那个拿鞭子的年轻人站在她旁边,双臂抱胸,不耐烦地看着她。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
他的问题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她吃了——但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支撑这种强度的劳动。她又挥了一锤,木桩又陷下去一点点。
啪。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
“用力!”
伊莎贝拉咬了咬牙,又挥了一锤。她的眼前因为用力而冒出一片金星。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终于被允许停下来休息。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掌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流出透明的液体,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口渴得要命。但没有人给她水。
伊莎贝拉坐在帐篷旁边的地上,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的膀胱从下午开始就在隐隐作痛——她已经有将近一整天没有方便过了。
早上的时候她喝了一点水,中午又喝了一点,那些液体现在都在她的膀胱里积攒着,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带来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她试着忽略它。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周围的嘈杂声、篝火的噼啪声、空气中的焦烟味——但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下腹部缓缓收紧。
她终于抬起头,朝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卫兵开口了:“我需要方便。”
那个卫兵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留着乱糟糟的胡子,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他低头看了伊莎贝拉一眼,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朝营地外喊了一声:“喂!这母狗要撒尿!”
远处的几个士兵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喊道:“带她去河边!别让她尿在营地里,臭死了!”
那个卫兵从腰间解下一根麻绳,走过来,蹲下身,把绳子系在了伊莎贝拉脖子上的项圈上。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系一条狗绳。
系好之后,他扯了扯绳子,说:“起来。”
伊莎贝拉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劳动而一直在发抖,铁链在她的脚踝间叮当作响。
她被那个卫兵牵着,像牵着一头牲畜一样,一步一步地朝着营地边缘的河边走去。
营地里的好几处篝火都已经燃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把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很长。
她走在两排帐篷之间的小路上,周围不时有人经过。
那些人看到她被牵着走的样子,有人吹口哨,有人发出笑声,有人大声喊:“喂,牵着你的母狗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