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3页)
以后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命数吧。
说是一日,南霁云仅用半日的时间,就查到了“证据”。
“陛下,是臣的父王。”
南霁云跪在地上,双手呈着一沓信笺。
仔细看去,他右手手腕的弧度有些扭曲,只因殿上被沈隽之踩碎之后,他并未医治。
若非有南陵王的帮助,尚且在狱中的南玥根本没办法将手伸那么长。
南霁云抹去了信笺上关于南玥的一切,算是他对这个弟弟最后的情分。
刘三全接过信笺,呈到沈隽之跟前。
沈隽之接过来之后并没有去看。
“你可知,将这些呈于朕,意味着什么?”
南霁云喉结滚动,闭了闭眼:“臣知道。”
“臣已经修书,与南陵断绝关系,自此之后,臣在南陵不再是太子。”
其实这段时间他已经看清,只要有沈隽之在位一天,南陵便永无反败为胜的可能。
既如此,为何不臣服?
他理解父王不肯罢休的心思,因为在他来大胤之前,也是一样的想法。
只是现在,他变了。
南霁云抬头看向上首的天子:“陛下,臣还是那句话,臣愿为奴为侍。”
沈隽之看了他一眼,侧头:“刘三全,召太医给南公子治伤。”
南公子……
南霁云眸子一亮:“臣,谢陛下。”
沈隽之自然没有全然相信南霁云的话,只是他有的是时间去验证。
帝师府。
这是沈隽之时隔多年,第一次踏入这里。
府中的桂花开的正盛。
沈隽之突然想起来,苏文卿府上也有一棵金桂树,比这棵矮一些。
帝师府上这棵,他当年没少攀爬,但都是瞒着纪师,跟萧悬光偷偷的爬。
他每次都要爬的比萧悬光还要高,垂下来的脚尖时不时踢到他的肩膀。
沈隽之在树底下站了一会儿,这才朝纪崇仪的卧房走去。
院中的仆从见天子驾临,一个个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沈隽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跟着,自己推开了卧房的门。
纪崇仪伤的重,这会儿依旧需要卧床休养。
房门推开的那一刻,沈隽之看见纪淮正半靠在床榻上,手里捏着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