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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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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折一出来,他便招手:“过来上药。”

楼折睨他两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淡淡道:“不必。”

“啧。”阮羡不爽,声音放大,“别逼我过去抓你。”

楼折攥了下拳头,不情不愿过去。

阮羡放下酒精,抓过他的右手查看,刚洗过澡,玻璃片割伤的地方泡得有些发白。正准备去拿药,手便缩回去,伴着一声冷哼:“我自己处理。”

“我偏要给你弄呢?”阮羡也不是非要多事,但听着那语气就是不爽,他不要,那自己就偏做,气死他。

楼折皱眉盯他。

阮羡自顾自地又抓过来,用了劲儿,拿起一瓶消毒酒精,说:“没有碘伏了,忍着点……哼,反正你也不怕痛,划我脖子的时候可是下了死力。”

阮羡松软的金发柔顺垂着,浴袍也因弯腰敞开胸膛大片。他仔细地处理包扎,不自觉地轻轻对着伤口呼气,减轻痛感,还越凑越近…

楼折整只手臂僵硬着,被握着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不知是因为厌恶被触碰还是什么。

他坐得直,垂眸望着专注的阮羡,旁边是一盏柔光灯,细碎的光亮柔化了阮羡的轮廓,落进那眸中,晕得朦胧一片。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阮羡贴好无菌纱布,又觉得自己太细心体贴了,凭什么?

他又硬邦邦吐槽:“哼,你上外边问问去,本少爷还这样伺候过谁?养不熟的小白眼狼。”这次声音比较小,听得楼折皱起了眉头。

叽里咕噜在说什么,肯定不是好话,他脸色也臭下来。

处理完别人的,该给自己上药了。阮羡搬来一面落地镜,自顾自地开始给脖子消毒,压根没想劳驾楼折。

楼折盯着掌心的纱布出了神。

手上的伤口要比脖子深一点,阮羡抹酒精疼得直抽气,只敢用棉签一点点试探。

“嘶。。。啊。。。。。。”

“嘶--”

“。。。。。。”

楼折离得近,右耳对着阮羡的方向,将这些声音一点不落地收进耳朵,皱眉嫌弃地瞥过去,仿佛嫌吵。

阮羡的表情也不受控制,嘶一下五官扭曲一下。

他感受到旁边鄙视的视线,小火苗又蹿上来:“看什么看,还不是你下的狠手。”

楼折皮笑肉不笑:“自作自受。”嘴上骂着,手却夺过了消毒酒精瓶,嘴角难得地牵了抹笑,“我帮你。”

阮羡一脸“你会这么好心”的疑惑,慢吞吞地把手心摊平。

楼折抽出一根棉签,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趁阮羡注意力在伤口上时,他丢掉棉签,抓住阮羡的手腕,冰凉的液体哗哗浇在伤口上。

“啊!!疼疼疼!!!”

“楼折!你是个人吗?!”

“卧槽你大爷!”

楼折松手,忽视他颤抖、饱受凌虐的手,真心实意地笑了下:“我这是帮你,长痛不如短痛。”

“我说你这么好心呢,敢情憋着劲儿地整我?!”阮羡气得牙痒痒,溜圆的大眼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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