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
“你的意思是时被催眠了?”风砚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秦肆羽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延淮这人擅长观察人的心理和微表情,对催眠颇为精通,利用人的心理来催眠更是娴熟,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变为傀儡。”
这话一出口,几人纷纷愣住了,这么邪门的东西也只是在存在于道听途说里,猛不丁地见到了摆在面前的列子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但他们又都见到了真实的被催眠者。
“那……那要怎么才能解开。”谢泽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到初时的痛苦了,“难不成就一辈子都会变成那样受制于延淮吗?”
风砚也是憋着火,这特么的欺人太甚了,“我一炮轰了他的城堡,把时给抢出来。”
他还就不信了,真有那么邪乎吗?
秦牧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别冲动,我们先听听肆羽有什么计划。”
闻言,几人都看向秦肆羽,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秦肆羽瞥了他们一眼,说:“不用担心,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快醒了,用不着我们刻意去唤醒他。”
他指尖敲着沙发,语气随意,“他醒了之后,如果不愿意和延淮在一起,必然会想办法逃走,我们只要准备好接应他就行了。”
也是,他们现在的位置实在是有些难搞。
以理服人显然是不可行了,毕竟人家两人自己都承认了是夫妻关系,他们再强要人就显得别有用心了。
至于硬闯……
先不说这不是他们的地界儿,动起手来多少有些束手束脚。
而且,延淮在这方面上也是十拿九稳的。
毕竟人家涉黑,在这里头摸爬滚打多年,跟他对上估计也不是很好收场。
更何况秦肆羽和延淮又有些私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
初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延淮,半垂着的眼睫遮盖着他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踱步在延淮身旁蹲了下来。
语气微凉,带着丝丝癫狂般的幸灾乐祸,“哈,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呢。”
他用指尖轻轻划过延淮的额前,眼神凉薄淡漠,像是在抚弄一只玩具。
接着,初时的手慢慢从他的脸庞滑下,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笑着把延淮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再把他自己这些天经常穿的衣服给延淮换上了。
随后,他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包,在里面挑挑拣拣,对着延淮的那张脸捣鼓了起来。
看着躺着的人那张脸在自己的手里慢慢发生变化,初时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
“要走当然是一起走啊。”初时语气幽幽道:“你说是不是呀,老公。”
出逃
初时给延淮捣鼓完,又开始给自己捣鼓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初时顶着延淮的那张脸立在穿衣镜前。
他对镜打量着新捯饬的这副皮囊,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极了。
“不错。”初时捏着自己的下巴三百六十五度欣赏了一遍,“不得不说,延淮的脸确实是长得不错。”
当然,比他还是差了点。
他笑了笑走到延淮的面前,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顶着自己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