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页)
林真的好帅啊……怎么越写越帅了。
怎么说呢,感觉桶就是需要被强硬地管辖(比划)
取下他的一条肋骨,又把肉合起来。
写到肋骨的时候就想到《圣经》。
还是希望有有趣的评论!最近真的忙疯了好累。
失控与清醒“你会离开吗?”
“你迟到了。”杰森说。
身处黑暗中的人突如其来的幽幽发声当然会吓人一跳,他在这快一年的时间里没有打理的头发垂落遮住了他的半只眼睛,这让他看起来更是鬼味十足。
林梵希看了一眼被拉开的窗帘,栏杆像是立起来的树枝一样垂影在地上。
“月晷计时。”林梵希立刻判断,这是并不精准的计时方式,但如果是一直被关在这里,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评估计算的话——
“是钟楼的声音。”杰森纠正道,钟楼离阿卡姆疯人院如此遥远,可是还有……“收音机。”
阿卡姆疯人院总是会遇袭。
这意味着每个工作人员都会收听广播,以预防随时有可能的出逃。
杰森抬起他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伤口依旧是那么触目惊心。
林梵希在治疗他没错,可她没有办法阻止其他人的殴打。
他原本因汗水和血液而无比脏乱的头发被林梵希看不下去戴着手套清洗了,她有点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以前看诊病人的时候非要中间停顿几分钟以等到整点、整十的分钟才肯开始,以及,杰森·陶德可以靠数着自己的心跳声来辅助评估时间。
“你迟到了,医生。”杰森的声音沙哑,他又一遍地重复道,带着平静的……控诉,“我差点以为你不会来了。”
林梵希叹了口气。
杰森·陶德的情绪在绝大多数时候都不稳定,她能理解,也很清楚自己被他视作是救命稻草——他就像落水的水鬼一样企图攀附着朝他靠近的任何人,哪怕不惜用自身的重力把对方一起拖下水——林梵希经历过足够多的医患关系。
而她更清楚此刻杰森的平静只是表象,不然这没有办法解释他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在忍耐。
“稻草人那里多耽误了一些时间。学术讨论。”林梵希姑且解释道,听到这儿的杰森甚至发出了短促的笑声:“是吗?”
他说:“我们说好可以隐瞒但不能有欺骗。我知道你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林。”
林梵希正埋头取出她带来的工具。
只有杰森的话语独自回荡在这个阴暗空荡的房间:“你一向守时。只会提前。是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理由?”
林梵希弹了弹手中的针管。
这下她才终于有精力将目光重新落在杰森的脸上,而被注视的时候,杰森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杰森·陶德。”他听着自己被称呼着全名,林梵希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平稳,像是机器人那般毫无波澜,“你是在医闹吗?”
医闹?
在他们还一起开诊所的时候,明明都是他来解决林梵希可能会遭遇的麻烦,用手上的枪。
他们是同伴,至少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