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页)
痛得剜心,我需要极大地呼一口气才能缓解。
我似乎觉得我的心脏也顺着我翻身的动作,沿着胸腔滑到了右侧,滑向了她躺着的那边。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但是我的心脏在右侧真的开始痛起来。
无法停止。
我不太清楚那是因为什么,
这就是偏心吗?
温裳,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我忍不住说出口,轻声呢喃道,“温裳,我喜欢你。”
她好像没有完全睡熟,迷迷糊糊地就钻进我的怀抱里,特别特别乖。我抬起手让她寻到了一个好抱一些的位置,我听见她虽然听起来很困了但也小声地回答我,“我知道的,你说过你爱我。”
“那不一样。”我看着她似乎睡着了,就没有再说出口,也无法再开口。
那不一样,温裳。我在心里说。
那不一样。
我在南疆的时候,阿爹教我武功和兵法,还请了专门的夫子教我文治。
我原来一直不知道我的夫子是什么身份,后来到了京城才从说书人那里听说了我夫子的名字。
原来他是先帝时的太傅裴宿雪,曾主持数届科举,为朝廷选拔无数栋梁之材。
新帝登基不久后他毅然辞官,不知所踪。
不知道为何他会抛下一切去南疆隐姓埋名,他也很少同我说起,只是一味悉心教导我。
他似乎总希望我快些学会一切,他总是不许我停下来,他总是倾囊相授。
即使我是女子,他依旧不觉得我学这些无用。
他总是用一双哀伤的眼睛看着我,我犹记得他抱着书卷站在门前对我说,“小泽,再学一点,多带回去些吧。”
我虽然没有真正参加过科举,但好在从小从夫子那里学了不少。
我夫子常说我天资聪颖,所以对于眼下入朝为官,我也并非没有信心。
春日将至,初试在即,我在家温书。
温裳依旧早出晚归,只是归来的比从前早了许多。
谢栖则去淮西收集情报,监测动向,并尝试往镇南军渗透。
还未出正月,谢栖有天回来忽然给我捎来一沓书。
“少主,正是梅清望那边送您的。”
“林夫人送的?”我摸着不像是全新的书,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