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页)
“你一个弱女子,不安全。起码带上我。”我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是在挽留。
她好瘦,比娇养着的那些女子黑瘦好多,腕子更是摸起来能触及骨头
她扬起另一只手藏着的针,银光乍现,寒光凛凛。
“我会使毒,还有针,谁欺负我我弄死谁。”她甜甜地笑着,看起来天真烂漫,如果忽略她拿着的致命毒针的话。
用谎言骗心骗婚的坏狐
于是我当然没能抓住她的衣袖,她为我留了一碗热腾腾的粥,便踩着晨曦踏上了下山的路。
我当然不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前往,
但那不过是因为我担心她会暴露我的身份。
所以我潜行在她身后,一直跟着她。
天不过微微擦亮,她边走边唱着歌。
明明应当是简单明快的山间小调,她用悠长婉转的音调唱出来,
居然像一首凄切的挽歌。
一路跟在她身后,看着浑圆的朝阳从她身前升起,
日光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
我似乎又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但是我又不敢回想起一切,我只能一点点先处理好眼下的事,我应该先让自己活下来。
但是或许我真当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眼前不过是南柯一梦。
她突然的动作打断了我的乱想,
一只雪白的兔子从树丛中窜出来。我本以为会惊吓到她,或者她和其他女子一样,也喜欢养这些可爱的小动物。
她的确眼睛一亮,却是翻手将银针泄出,刺死了那兔子,
随后利落的提起兔子的后脖,往背篓里一扔,
于是便更加欢快地前行。
离得太远,我听不见她嘟囔着什么,但她的确,和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我或许不该那样不放心,她的确有护佑着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我的行为倒是显得有些自以为是。
一路远远跟着,来到山脚下的村落。
乡间小道上人迹罕至,偶尔路过的几个人面上也带着些微的忧色,病症影响范围似乎比猜测的要广。
温裳背紧了箩筐,直直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她在其中一间茅草屋前停下,我看着她轻扣柴扉,昨日上山的阿伯来开了门。
于是我忍不住更靠近一些,查探究竟发生了什么。
透过屋侧漏风的破窗,我看见昨天上山的阿伯虚弱地半躺着,温裳严肃地给他把着脉。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我居然有一种想为她抚开的冲动。
早知道就不悄悄跟在她身后,而是缠着她下山了,我想出手帮她也找不到借口。
反正温裳耳根子软人又好哄,总是不会拒绝人。
我听见她了解了情况之后给那老伯简单施了两针,
便径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似乎是一个药铺,许多病人浑浊的气息夹杂着厚重的药味,半点比不上温裳身上的药香,
这里聚着全村大多数病人,大概就是那位卢大夫家。
温裳和那位卢大夫交流情况,这里人太多我无法靠得太近,只是温裳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沮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