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颠倒我胜风骚(第2页)
常初云向旁边的小字看去,只看见上面写着:天王救万越。
她晃了晃手上的钱串:“落落,我这里有一些壁画。”
铜钱摇了摇:“你看到了什么?”
常初云摸着壁画:“嗯,现在我看见了一副《天王兴师图》,上面还有一个骑着白马带着将领杀敌的女将。”
钱似乎沉默了一下,很快摇得更欢了:“小云。。。。。。其实那就是你经历过的,就是当年万越和其他国家的一场战役了,那场战役死了好多人,那来自草原湖泊众多的一个国家入侵:彭泽。”
“我知道了,那为什么这一层要画这个?”常初云有些蜷紧了拳头,她围着四周一瞧都是在画着、歌颂着这个天王。
铜钱在她的手上转了一个圈:“你那边应该是一个记载壁画的东西,这座塔有好多层,小云一层一层往上看看吧。”
常初云摸了摸像是在和自己撒娇的铜钱,让白帛的小触角拿起来她刚刚手里升起的火,往那个呕哑嘲哳难为听的木制楼梯上去,直奔二楼。
她忽地忘记问老师那边情况了:“落落,你那边有什么。。。。。。”
“我这边,好像是没有壁画。”铜钱突然竖了起来,“但是我总是听见一些话语,在我耳边盘旋。”
常初云:“什么话?”
“就是。。。。。。我再听听。。。。。。”老师的声音似乎断了一下,“什么。。。。。。何为乐?”
常初云“咦”“了一声,有些好奇道:何为乐?”
老师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对。。。。。。那后面还跟着两句话:人世间唯我一人乐而众生不乐为乐?或众生欢乐唯独我一人不乐?”
“这是一个辩题?”常初云噗嗤一笑道,“倒是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一个没有多少快乐的。”
老师声音从那一头传来:“为什么怎么说?”
“因为,我感觉这就是一个伪辩题。”常初云笑了起来,“就是因为这个人感受不到快乐,她才会去探讨自己的快乐和其他人快乐的对比,但其实人的快乐不是来源他人,而是来源自己本身。”
老师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有些兴趣:“那小云觉得是什么?”
常初云道:“若是统治者这么问,那就应该与民同乐;若是士大夫,那就应该齐家欢乐;若是想要独善其身,那就可以自娱自乐。”
老师点点头道:“我赞同你说的话。”
常初云“嗯”了一声,她爬到了二楼,看见了一副《夜弹仙曲图》,那是一个女子跪在草席地上,不停地弹奏着自己所弹的曲子,她带着一顶绿珠帷帽,悬在了自己的额头前,可是她很快就意识到,那就是那场草原人侵略万越水乡杀死的万越国天王。她的脸色在画上刻着的十分忧伤,似乎在思考什么,踌躇不前,可是有一种没有机会了的感觉。
她默默地举起了手对着铜钱说道:“落落,我好像看见了我们万越死去的天王画像。”
老师声音低了一个语调:“是那位曾经被天庭派下凡间治理万越的那位姑娘吗?”
常初云点点头,她想也许是过了很久了,自己讲说的时候像是在谈一段历史:“是,我曾经在小时候就听过我的母亲说过,我们万越的天王是个会弹琵琶的天王,她和其他天王不一样,她总是以凡身出现在我们万越人民的视野里,而且总是会给我们带上快乐。。。。。。。”
“快乐?”铜钱那一边似乎有些噎住了,“我刚刚在我那边的塔里面好像那句话讨论的也是‘乐’,这个词啊。。。。。。”
常初云这下子一拍手:“是啊,莫非。。。。。。这不会是我们万越天王在身前所留下的一个她始终不能理解的辩题吗?”
铜钱晃晃脑袋:“我觉得不是。”
常初云道:“那老师觉得是什么?”
老师嘶了一口气:“听你的描述,她生前所做的那些事倒是都是与民同乐的。。。。。。我倒是觉得她早已致知在格物了,但我感觉这不是她说的,而是她的朋友,或者是她最重要的人。。。。。。?”
“小云不敢说。”常初云摇摇头,让明灭帛端牢了火种,继续向上道:“我倒是想看看上面一副是什么。”
铜钱那边又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那只黑白金仙跑过去垂涎老师的容貌了吗?
“老师你到底是怎么了?”常初云心头莫名地一紧,她看着手上快要捏出汗的手串迫切问道,“你是不是遇到黑白金仙了?”
“不是。。。。。。唔。。。。。。”铜钱那边动静似乎更大了一些,只听见老师那头像是从嘴巴里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道:“不要。。。。。。不要过来。。。。。。”
常初云瞪大了眼睛,手顿时握成了拳头听见那边继续说道:“不要过来。。。。。。你不是小云。。。。。。”
可是马上,那一头又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像是在步步紧逼道:“老师。。。。。。哪道你不喜欢长了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鬼小云吗。。。。。。”
她贴近耳朵听见像是野兽出笼一般贪婪地声响:“老师,你看起来好香。。。。。。让小云尝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