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着爷爷后入丝袜奶奶（第1页）

傍晚时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晚霞。

沈清漪从村长家回来时，脸色明显不太好。

她手里提着的礼物原封不动地又提了回来，脚步有些沉重，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阴霾。

王秀英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女儿回来，赶紧迎上去：“清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礼物没送出去？”

沈清漪勉强笑了笑：“村长家……有点事，就没送。”她避开了母亲询问的目光，径直往屋里走，“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王秀英看着女儿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但女儿不愿意说，她也不好追问。

陆清羽正在房间里玩手机，看见母亲进来，立刻放下手机。“妈，你回来了。”他注意到母亲难看的脸色，“怎么了？村长家没人吗？”

沈清漪在床边坐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额前，看起来有些狼狈。

陆清羽走到母亲身边，挨着她坐下。“妈，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他拉起母亲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凉。

沈清漪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开口：“清羽，妈妈今天……在村长家受了点气。”

“怎么回事？”陆清羽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清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她去村长家送礼时，村长和村长妻子都在。

村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背佝偻得厉害，满脸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总是不安分地往人身上瞟。

村长妻子叫李桂香，六十多岁，但保养得不错，皮肤白皙，五官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她身材很好，即使到了这个年纪，胸部依然丰满，腰肢也还算纤细，穿着一条紧身的碎花裙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

问题就出在这个李桂香身上。沈清漪把礼物递过去时，李桂香接过来看了看，嘴角就撇了下来。

“哟，就这点东西？”李桂香的声音尖利，带着浓重的乡音，“清漪啊，不是我说你，你们城里人就送这个？上次王老五家儿子从省城回来，送的可是茅台和中华。你这……几盒点心，几罐奶粉，打发叫花子呢？”

沈清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会这样。“桂香婶，这是我特意从城里带来的……”

“特意？”李桂香打断她，把礼物随手扔在桌上，“我看是随便买的吧。也是，你们城里人看不起我们乡下人，觉得送点破烂就行了。”

村长坐在一旁，不但不阻止，反而嘿嘿笑了两声：“清漪啊，你别介意，你桂香婶就是心直口快。”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沈清漪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她胸前，“不过话说回来，清漪，你以后来村里，穿衣服注意点。你爸……哦，就是你公公，虽然现在是植物人，但眼睛还能动。你穿成这样，万一被他看见了，多不好。”

沈清漪愣住了，她今天穿的连衣裙明明很保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裙摆到膝盖，哪里暴露了？

李桂香在一旁接话，语气更加刻薄：“就是啊，清漪。你公公虽然动不了，但眼睛可利索着呢。上次我去你家，他就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啧啧，跟要吃人似的。要我说啊，说不定你心里也挺享受被看的呢，不然怎么穿成这样？”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沈清漪心里。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父亲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自己今天确实弯腰给父亲按摩过，但当时她侧着身子，除了儿子。。。。。

“我……我没有……”她艰难地说。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李桂香冷哼一声，“行了，礼物你拿回去吧，我们受不起。以后没事少来，看着烦。”

沈清漪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村长家。

一路上，她脑子里全是李桂香那些刻薄的话，还有村长那恶心的眼神。

她想哭，但又不敢，怕被村里人看见。

她想反驳，但又不敢得罪村长。

母亲和植物人父亲还在村里住着，她和儿子终究是要回城里的。

要是现在得罪了村长，等他们走了，村长给母亲穿小鞋怎么办？

听完母亲的讲述，陆清羽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他的眼神冰冷，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