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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六(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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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岚的手指越来越抖。

她夹第九根时试了两次都没夹稳,镊子从毛干上滑脱,不得不重新夹住。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被拔掉毛的那片皮肤已经开始呈现的粉白色,也许是毛囊正在发炎,皮肤反应还在持续酝酿。

“九根。”莫雨说。

“十根。”

她倒吸一口凉气,触感火烧火燎,像针扎,又像被砂纸打磨过,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她的动作开始机械化。夹住,确认位置——靠近根部——拔。啵。放下。喘一口气。找下一根。

被拔掉的那片皮肤已经略微红肿鼓起,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被蚊子密集地叮过。

麻茬断掉的短毛根根竖立在周围完好的密林中,形成一种凄惨的落差。

完好的阴毛依然茂盛,硬挺卷曲,像黑暗森林;而被拔光的那一小片已经光秃,只留下交错的、凸起的毛囊口。

十八。

十九。

“最后一根。”莫雨的声音响起。

蔚岚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的膝盖因长时间跪坐而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反复紧绷而酸痛。

她分开那片湿热的、汗湿的毛丛,手指在不那么红肿的皮肤边缘找到一根完好阴毛。

她拔了出来,啵。

“二十根。”莫雨说。

蔚岚瘫坐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凄惨的下体。

那片被拔掉阴毛的皮肤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发热,毛囊口清晰可辨,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周围的密林依然茂密——大部分被完好保留着,作为未来惩罚的材料——与这片局部的光秃形成鲜明对比。

那光秃的皮肤看起来滑稽极了,又可怜极了,像一只被薅掉了一小撮毛的绵羊,又像一幅还未完工的画,这片拔掉的区域只是在提醒她——以后还有更多。

莫雨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拿起一张温热的湿毛巾,轻轻复上那片皮肤。蔚岚的身体战栗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倒进莫雨怀里。

那一夜,蔚岚躺在床上,下体被毛巾冷敷着,火辣依然顽固地跳动。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片红肿。

指尖划过炽热的毛孔缺口,一个一个凸起,一个一个坑。

她憎恨这种感觉。

但她在抚摸它们。像一个初生的癖好,在疼痛的余韵中悄悄扎根。

疼痛调教以一种规律性的节奏嵌入了蔚岚的生活。

每天傍晚,当她从咖啡店回到别墅,S和莫雨已经在调教室等着她。

换掉那身让她羞耻的制服,赤裸地跪在房间中央——这是每次开始前的固定仪式。

散鞭是使用频率最高的工具。

细密的皮条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的红痕像绽放的花瓣,层层叠叠铺满整个臀部。

S喜欢在她报数时故意放慢节奏,让蔚岚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下一鞭的间隙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弛。

莫雨则更偏爱戒尺,那东西落在手心上声音沉闷,痛感却尖锐,每次责打完,蔚岚红肿发热的掌心,连握笔写日记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戒尺也适合用于大腿内侧。那处皮肤本就娇嫩,几尺下去就会浮起整齐平行的红棱,走路时两腿摩擦,火辣辣地提醒她刚才承受的一切。

大约一周后的某天傍晚,散鞭的责打刚刚结束。

蔚岚跪趴在地上,臀部和大腿铺满新鲜的鞭痕,交错的红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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