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第15页)
莫雨站在门口,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蔚岚从未见过的嘲讽弧度。
“心情不好?不,我心情很好。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好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莫雨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全是鞭痕,擦药都擦不好。以前的蔚岚呢?那个强势的、骄傲的、觉得女人不该被物化的蔚岚呢?”
蔚岚的手指停住了。
“她现在跪在地上,乖乖地给自己上药,”莫雨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薄的笑意,“因为这是她的主人和姐姐赏赐的。你觉得好不好笑?”
蔚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涂抹药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莫雨说的是事实。
不知何时起,莫雨的态度开始变了。
调教时她下手比以前更狠,藤条落在蔚岚屁股上时,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蔚岚的惨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身体在地板上扭动,膝盖跪得发红。
“姐姐,求…求你轻一点…”
“轻?”莫雨的藤条更重地落下,“你不是喜欢疼吗?越疼你越爽,不是吗?”
“没有…我没有——”
又一鞭。
“那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莫雨弯下腰,凑近蔚岚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叫这么浪,是想让主人听吗?想让主人觉得你很可怜,然后心疼你?还是想让主人更用力地打你?”
藤条落在蔚岚大腿后侧,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你就是个变态的恋痛母狗,岚母狗。打你越疼你越兴奋,这儿——”莫雨指向蔚岚两腿之间,“——早就湿透了吧?”
蔚岚全身一震。她想否认,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她感到了两腿之间令人羞耻的湿润。
她无法否认。
“果然,被骂母狗,打得浑身是伤,结果湿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是。”蔚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
“我是…变态。”
“说完整。”
“我是变态的恋痛母狗。”蔚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两腿之间却更湿了。
莫雨满意地松开手,藤条重新落下来。
这样的羞辱会在每一次调教中重复。
蔚岚疼得浑身发抖时,莫雨说她腰扭得下贱是在勾引人。
蔚岚哭得声音沙哑时,莫雨说她哭得这么浪会让主人更兴奋。
蔚岚在疼痛中不自觉地挺起屁股时,莫雨用力抽打她的臀缝,说母狗发情了想被操。
每一次,蔚岚在心里感到委屈。她不是那样的,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疼了。
但身体从不帮她辩解。
乳头在羞辱中硬挺,小穴在鞭打中湿润,屁股在疼痛中扭动。
她越来越无法将疼痛与单纯的痛苦画上等号,每一次藤条落下,除了火辣辣的刺痛,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从神经末梢蔓延开来的酥麻。
这种酥麻让她恐惧。
一周后的傍晚,蔚岚被带到调教椅上。
依然是她熟悉的椅子,身体被多条绑带牢牢固定——脚踝、膝盖、大腿根部、腰部、胸部、颈部、肩部、手腕,每一处都被束缚住。
椅子后仰的角度让她仰面朝上,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手臂向后上方抬起,腋窝那处柔软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
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展开,每一个私密的角落都毫无遮掩。
蔚岚的阴阜就这样暴露在S和莫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