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第13页)
啪。
“十八——”
啪。
“十九——”
啪。
“二十……”
最后一报数,声音已经跌落到尘埃里,尾音往下坠,落进一个很长很长的叹息里。
她瘫在约束椅上,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半,只留下疼痛、心跳、和两腿之间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潮湿。
那天晚上,莫雨没有立刻给她松绑。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蔚岚面前的支架上,让她即使被绑着也能看清屏幕。
“给你看个东西。”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是蔚岚。
是她刚才的样子。
镜头从上方斜拍下来,把她绑在椅子上的全身都收进画面里。
橡皮筋的每一下弹落都被记录下来——不是弹的瞬间,而是弹完之后的那两秒:她的腰向前挺,大腿徒劳地想夹起来,但被绑带死死按住,只能原地挣动,嘴唇张开,发出那种变了调的报数。
然后,画面定格了。
不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是第十七下报完之后。
视频里的她仰面喘息,乳头硬硬地挺着,摄像机推了个近景——从镜子里反拍的近景——对准那两颗翘起的乳尖。
“你看清楚。”S把画面停住,“这是你吗?”
蔚岚看着屏幕,喉咙发干。
“是,是岚母狗。”
“我问的不是你是谁。”S绕到椅子后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我要问的是,岚母狗,你知道自己害怕,知道自己在哭,知道身上疼得要死。但乳头立起来了。是你自己让它立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她控制不了。但正因为控制不了——
“你控制不了。”S替她把话说完了,“身体不说谎,岚母狗,你再怎么看不起那些玩意儿——那些你说‘物化女性’的东西——你的身体还是对疼痛有反应。它喜欢。”
他把笔记本合上,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日记里说,你最怕蜡烛。最怕点击大腿内侧。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你的身体说:我喜欢。我湿了。我乳头硬了。我想再挨一下。”
蔚岚在他手指的触碰下轻轻发抖。
她想说不是。想辩解。想否认。
但大腿内侧那二十道弹痕还在突突地跳着疼,每次痛感顺着神经到达大脑的时候,小穴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捏了一下——那种细微的、不情愿的痉挛。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来,当莫雨终于解开绑带,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时,蔚岚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
她跪坐在地上,大腿内侧那片惨不忍睹的红痕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稍微舒服了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那里肿起一道道横七竖八的红棱,有些地方泛着紫,但还没有破皮。
莫雨把药膏敷上去的时候,蔚岚咬紧牙关,吸气的声音像哽咽。
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小穴那股湿润是刚起的还是好久之前就渗出来的。
那天晚上,日记的笔迹比以往颤抖得更明显。写了几行就被泪水晕开的墨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