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第1页)
咖啡店的工作已经持续了两周。
蔚岚每天穿着那件特制的制服——白衬衫的扣子被刻意减少了两颗,迫使她不得不时刻小心翼翼才能防止胸口的衣服崩开,黑色包臀裙的侧面开了衩,走路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
她学会了基础的拉花技巧,能够在拿铁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爱心,但更多时候,她面对的不是咖啡技艺,而是要面对客人们黏腻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扎在她被面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蔚岚咬着牙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需要,她依然是一个有尊严的女性——但某些夜晚,当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体内会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热度,那是圈养时期残留下来的余韵。
她想起自己被当作花瓶摆在餐桌旁的日子,想起那种被注视、被评判、被物化的屈辱,以及紧随其后的、难以启齿的兴奋。
她恨这种感觉。
恨自己的下体在回忆时微微收缩,恨自己会在某些客人语气轻佻地叫她“小美女”时,乳头不受控制地发硬。
蔚岚没有把这些写在日记里——至少现在还没有。
这就是S为她准备的新工作。
不久,S和莫雨向她提出了疼痛调教。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咖啡店打烊后,蔚岚被叫到别墅的调教室。
她以为会是普通的姿态训练,甚至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她在工作中犯了几个小错,有一杯卡布奇诺的奶泡打得太薄,有位客人抱怨她的服务态度不够热情。
但S没有让她跪在地板上,而是让她坐在椅子上,像开一场严肃的会议。
“岚母狗,”S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接下来我们要教你一件事,关于疼痛。”
蔚岚愣住。
S开始解释。
他说疼痛在生理层面会刺激内啡肽的分泌,这是人体自产的镇痛物质,同时也是强烈的欣快感来源;他说在心理层面,疼痛能够打破一切伪装,撕扯掉社会加诸于人的所有面具,让人直面最原始的自己。
“不是为了伤害你,”莫雨接过话头,她的语气意外地温柔,和平时调教时那个严厉的“姐姐”判若两人,“主人是想帮你探索身体的潜能。你知道吗,我最初也很害怕,但后来才发现,痛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什么都放下了,那种轻松感……很难形容。”
蔚岚看着莫雨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欺骗,只有一种真诚的关心。
她的内心在经历短暂的挣扎后迅速选择了相信——毕竟,她已经相信了他们那么多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她获得了快感和满足,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我同意。”她听见自己说。
然后她听见S开始说明惩罚规则。
调教中每次犯错都会被记录。
惩罚只有一种方式——拔掉阴毛。
每犯错一次,拔五根,必须由她自己亲手一根一根地拔掉,因此,她从今天起不再被允许修剪阴毛,需要保留茂密状态,用来当作惩罚材料。
“希望你能在阴毛被拔光之前,达到我们的要求。”莫雨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像是在开一个轻松的玩笑。
蔚岚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不久之后的几天,第一次疼痛调教的时间到了。
调教室的灯光被调成刺目的冷白色,那面巨大的穿衣镜被擦拭得光可鉴人,等待着忠实地映照出一切。
莫雨牵着蔚岚的手,引导她站在镜子的正前方。
“一号姿势”莫雨的声音平静,却不留余地。
蔚岚缓缓抬起手臂然后蹲下。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做出那个姿势——双手抱在脑后,手肘抬高,腋窝完全暴露出来。
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下蹲至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脚尖朝两边分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彻底展示的姿态。
她看见镜中自己的倒影——一个高挑的女人,身体被摆布成彻底敞开的姿态,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保留。
即使已经训练过无数次,也无数次摆出过这个姿势,但羞耻感却无法减弱一分一毫。
莫雨从桌上拿起一支黑色的油性马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