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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五下(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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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演给我的感觉是——动作僵硬,感情不够投入。”S的声音从她背后穿透过来,每个字都像在看一个不敬业的演员,“你当时自己偷偷做的时候肯定不是这种节奏吧?”

“叫得不够骚。”莫雨用笔敲着摊开的那页杂志。

“啊,嗯……”

蔚岚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些声音。

像她记忆中当时那样,又不像。

当时是真的想要高潮,发出的声音是欲望逼出来的;现在是被逼着发出声音,为了满足别人的评价,所有呻吟都是伪造品。

“啊……好舒服……主人,姐姐,母狗好喜欢这个桌角……”她边摩擦边说着这些被安放在她嘴里的词句,声音尖细变调,像她又不是她。

她的脸滚烫,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但同时下体也真的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桌角在光线下隐隐显出湿痕。

S专注地看着她在桌角上磨蹭的节奏,身子后仰换了个角度,莫雨放下杂志凑近了一点,两个人的视线像针一样钉在她身上。

“这叫声现在还行。”莫雨评论道,“刚才录下来留个记录。”

这句话刺进蔚岚耳朵里,她的身体继续动着,但意识已经分成了三层——底层是真实的她,在看台上不知廉耻地蹭桌角;中层是扮演母狗的她,在执行命令并且真的开始发湿;上层是编辑蔚岚,正在冷静地记住这一切,准备晚上写日记。

她继续动着,大汗淋漓,踮脚的小腿快要抽筋,但不敢停下来。

S看着她的丑态,沉默了二十秒没有开口。

他似乎在等什么——等她崩溃,等她停下来,还是等她真的高潮——他没有说。

空气里塞满了她夸张的呻吟声和汗水的气味。

这个表演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S最后说了一句“行了,就到这里”,她立刻瘫软在地板上,像断了线。

大汗淋漓,阴部火辣辣的,站不住。

S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演需要练习。下次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么僵硬的表现。把桌子抹干净,收拾碗筷。”

蔚岚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木纹的地面,用力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爬起来去收拾桌子。

她手里抓着抹布擦桌子时,眼角余光瞄到桌角那一条水痕——那是她自己的。

她用抹布盖住水痕,用力蹭了又蹭。

日子滚过大半个月。

蔚岚已经忘记了日期,无法或不愿一一计数。

清晨、早晨、午后、黄昏和深夜被指令序列切割成块,她不再用日历记时间,而是用“今天的惩罚比昨天少”或“姐姐今天摸了我两次头”来标记。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适应了踮脚器,本就修长纤细小腿变得比以前更结实有力,已经可以在无人监督时娴熟地保持踮脚姿态不再晃动了。

但最大的变化不在身体上,而在反应上。

当莫雨走到她面前时,她的膝盖像装了某种预设程序一样自动下弯,跪直,目光抬起在一段合适的高度——不再是直视莫雨的眼睛,而是低下头注视着莫雨的脚。

这是经过多次纠正才被她的大脑内化的细节——无数次鞭打、无数次自扇耳光,她终于记住了。

这些动作现在不需要思考。和呼吸一样自然,和听到名字回头一样自然。

她还学会了在侍奉后多等几秒。

以前做完事情就转身离开,现在她会跪伏在原地等待——等什么自己也不清楚,等一个可能的评价,等主人或姐姐想起来她还没被允许离开。

某次她这样跪伏了一分多钟后,S才注意到她还在,说了句“去休息吧”。

那简短的允许像一块糖,在她心里化开成暖意。

不止于此。

一天中午她在清理餐桌上的残渣,S靠在沙发上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地板有点反光,晃眼。”

正在旁边收拾餐具地她,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迅速转身面向S的方向跪下了,用力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嘴巴已经张开准备道歉。

她刚开口说了句“对不起”就被自己意识到好像S并没有在责怪她,她顿了顿,改成:“是我不够细致,我去重新擦一遍。”

S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讶。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不明显的弧度。

“可以。去擦吧。”

蔚岚爬起来走向储物间时心里塞满了饱和的焦虑——不是因为多干活,而是因为她居然差点判断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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