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中(第1页)
周五晚上的调教,蔚岚迟到了五分钟。
不是因为堵车,也不是因为加班。她提前一小时就出发了,但在别墅区外的那条林荫道上,她把车停在路边,坐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数字跳动,看着远处别墅区入口透出的暖黄灯光。
她在想:如果现在调头回家,会怎样?
莫雨会生气。S可能会认为她放弃了。然后呢?她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
她会失去每周五晚上的极致快感。
失去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的解脱。
失去莫雨说“好孩子”时的温柔。
失去S偶尔投来的、带着赞许的目光。
她会得到什么?得到正常的、不再分裂的生活。得到不再需要在工作会议上强忍下跪冲动的日常。得到不再被恋人称为“岚母狗”的尊严。
正常的、有尊严的生活。
这个念头本该让她感到解脱,感到渴望。
但事实上,它只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几乎将她吞噬的空虚。
就像想象戒掉一种成瘾药物——你知道戒掉是对的,是健康的,是能让你回归正常轨道的。
但一想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药物带来的极致快感,你的身体就会先于你的理智,发出绝望的哀嚎。
蔚岚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真皮。
她想起昨晚,在卫生间隔间里,那个无声的高潮。想起高潮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莫雨温柔的脸,不是她们曾经那些缠绵的性爱记忆。
而是S的手,握着皮拍,划过空气的轨迹。
是相册中编号28的照片里,莫雨弯腰掰开自己臀瓣时,后庭完全暴露的模样。
是她自己摆出编号21时,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的感觉。
羞耻。下贱。扭曲。
但真实。无比真实。
比她在会议上据理力争时的正义感更真实。
比她在莫雨面前扮演温柔恋人时的体贴更真实。
甚至……比她对莫雨的爱,更真实。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最终,她还是发动了车子,驶入了别墅区。
推开调教室的门时,S和莫雨已经在那里了。
莫雨依然只穿着一件黑色睡袍,松松系着腰带,侧坐在扶手椅扶手上。
S坐在椅子里,手里拿着一本硬皮笔记本,正在记录什么。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四角的射灯亮着。白色羊毛地毯中央,放着一个低矮的、大约三十公分高的黑色皮质方凳。
“你迟到了五分钟。”S没有抬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对不起,主人。”蔚岚跪在门口,低下头,“路上……有点堵车。”
这是谎话。她知道S知道这是谎话。但S没有揭穿。
“脱光,然后过来。”他放下笔记本,抬起眼睛看向她。
蔚岚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职业套装——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裙——一件件褪下,叠好,放在门边的矮柜上。
内衣,丝袜,最后是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