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第3页）

莫雨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像要化掉。

可当一切平息，那种空虚感又卷土重来。

她躺在蔚岚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突然轻声说：“小岚……你有没有想过，尝试点不一样的？”

“嗯？”蔚岚慵懒地应着，手指还缠绕着她的发丝。

“比如……”莫雨斟酌着词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只是突发奇想，“三个人？”

蔚岚的动作停了。莫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你是说……3P？”

“只是一个想法。”莫雨翻过身，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中凝视蔚岚的眼睛，“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个男人……一个真正懂得女人的男人，和我们一起……你会不会体验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伸出手，抚上蔚岚的脸颊：“你总是在照顾我，引导我。我想看你……完全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的样子。”

这是真话。扭曲的，夹杂着私心的真话。

蔚岚沉默了很久。久到莫雨以为她生气了。但最后，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莫雨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认识一个人……很温柔，很尊重女性，而且非常……有经验。”她补充得太快，快得有些刻意。

“男的女的？”

“男的。”

蔚岚又沉默了。莫雨紧张得手心冒汗。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蔚岚突然问：

“你很想试试看？”

莫雨咬住下唇，然后点了点头。这是表演，也是真实的渴望——她想看，迫切地想看。

蔚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在昏暗中锐利如刀。“你在打什么主意，小雨？”

“我没有……”

“你有。”蔚岚低头吻她，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啃咬着她的下唇，“不过……既然我的小雨想要，那就见见吧。”

那一刻，莫雨的心中涌起巨大的胜利感，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的愧疚。

她紧紧抱住蔚岚，把脸埋在她胸前，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涌出的泪水。

对不起，小岚。

可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蔚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她走到沙发边，自然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让莫雨帮她擦头发。

“周五晚上的见面，地点定好了吗？”蔚岚闭着眼问。

莫雨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嗯，在‘云隐’，我订了包厢。”

“你好像很紧张？”蔚岚微微侧头，眼睛睁开一条缝。

“毕竟是……第一次。”莫雨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怕你不喜欢他。”

蔚岚轻笑一声，伸手向后捏了捏莫雨的小腿：“我只是去见他，又不是去相亲。不喜欢的话，以后不见就是了。”

莫雨没有接话。

她的手指穿梭在蔚岚浓密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和湿润。

她想起S说过，他最喜欢摆弄女人的头发——那是象征尊严和美丽的部分，在性爱中被粗暴或温柔地掌控时，会产生强烈的屈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