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比武招嫖失败挨肏(第5页)
“这林家小姐是别想再回去了,到这里来的女侠,没几个能回去的,嘿嘿,这次只是开胃菜,不知道下次开苞大赛什么时候。”
“快了,等开完苞,以后咱就可以也有机会上去肏一下这林家小姐的嫩逼了。”
正当看客们兴致旺盛着讨论着台上美人的凄惨下场时,楼上正有一个绿衣的少妇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交领襦裙,颜色清浅如初春新叶,领口规整,仅露出纤秀的颈项和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腰肢束得纤细,却不刻意妖娆,反而有种自然生长的柔韧。
裙摆舒展,随着楼阁微风轻轻拂动,漾开宁静的涟漪。
乌发挽成简洁的堕马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几缕松散发丝垂落鬓边,拂过她饱满如脂玉的脸颊。
她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指尖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一截与衣裙同色的、质料异常柔滑的白色披帛绕在她臂弯,又垂落一段,随风轻轻飘荡,更添几分弱不胜衣的娇柔。
如果不认识她,旁人只会以为她是哪里来的纤纤少妇,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感觉到一种让男人难以克制的春意,然而认识的人就知道,这个看起来柔情如水的少妇,其实是江湖七大恶女之一的柳绿萝。
春情若水,含笑百媚,但却是红杏出墙的荡妇,据说她曾有过三个丈夫,给每个丈夫都戴过绿帽,但仍然有男人忍不住想要拥有这个注定会出轨的女人,可见她的姿色是多么地让人心神荡漾。
此时柳绿萝搭在栏杆上的、那只缠绕着白色披帛的左手,食指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向内扣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松开,旁人根本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她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懵懂春情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但很快就被她重新垂下眼睫的动作掩盖了,再抬眼时,眸中又只剩下那清澈的、略带茫然的水光,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黯然,只是阳光在睫毛上投下的阴影。
她微微偏了偏头,几缕散发滑落肩头,更衬得颈项纤弱。
红唇轻轻抿了一下,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带着些许不安与同情的细微表情,足以让任何注意到她的男人心生强烈的保护欲,想要抚平她眉间那若有似无的轻愁。
白墟国对任何人都是开放的,虽然这里是男人淫乐的天堂,但有女人来此也不奇怪。
白墟国的纪录严明,将女人和女客分得很清楚,以好好穿着衣服站在楼上的,那必然是女客而不是女奴,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七大恶女之一的柳绿萝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绿萝这样的女人,哪怕知道她会出墙也会有男人扑上来,而她第四轮丈夫,竟然是企图抢走林家堡的廖家之子廖元书,只是没有人知道柳绿萝来此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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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三轮的擂台赛,出场的是仙乐岛的萧珑玉,仙乐岛乃武林正派,位于海外孤岛之中,门派弟子处事清高,以仙乐为雅,他们的武功也是和音声琴乐为主。
而萧珑玉则是仙乐岛女侠,擅萧声,以萧为武器,曾经名闻武林。
往日里一袭白裳胜雪,萧声悠扬,音律间仿佛携来海外孤岛的雾岚与海涛,引得武林群雄低眉敛目。
可此刻,她身上仅有那寥寥几块薄如蝉翼的绢布,勉强缀在肩头与腰际,宛若残败的云絮,遮不住胸前那对雪峰的颤巍巍起伏,也掩掩不住臀瓣间的幽谷春光。
不仅如此,此时萧珑玉的身体因为媚药的原故,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潮晕,腰肢不由自主地轻扭,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渗入布料,湿透了那仅剩的遮羞之物,让绢布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更狼狈的,是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腿如今被迫大张着,无法合拢半分,腿间,竟赫然夹着一根粗逾儿臂的假阳具,那物由玉髓雕琢而成,表面雕龙刻兽,狰狞毕露,尺寸之巨,远超常人所能容纳,以至于让她每迈一步双腿都因这异物的钳制而微微外八,但又努力夹紧,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没夹紧掉下去是什么后果。
走上台的时候,她一手持萧,宛若仙子,但下一刻腰肢一软,差点跪倒,双腿一松,巨根险些滑出半寸,吓得她她惊呼一声,急忙夹紧,台下观众的哄笑如潮水涌来。
“果然没白等啊,先是弦月弓,现在是萧珑玉,一天能看到两个招牌美人,这一次来值了。”
“可不白来,接下来有的是乐子,话说她接下来的对手是谁??”
“逆玄派的清元道人。”
此时一个身着道袍,一手道符,一手持剑,看起来风骨不凡的道士走过来。
逆玄派是著名的江湖邪派,他们是从名门正派‘太玄派’分化而来,这些人专行邪恶淫堕之事,被太玄派逐出师们后自立门派,故名‘逆玄派’,太玄派为武林正道,他们就是武林邪道,太玄派讲究匡扶正气,他们就专行淫邪之事,还特别开法了一门专门来玩弄女人的术法。
而这清元道人就是其中著名成员,也被称为淫道人,深得淫邪之法。
此时的清元道人面蒙黑布,倒不是因为他是瞎子,只是对方萧珑玉身着媚药,腿夹巨根,那清元道人在擂台上即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所以他就面蒙黑布,以目不可视物的方式进行比武。
比武招嫖大会上有很多种比武方式,但对于清元道人这种有身份的人来说,一对一交战乃高人偏好,但为观众乐子,也常加自我限制,以让观众好好地观看侠女屈辱狼狈之姿。
“既然仙子以淫姿出场,那贫道就以蒙目示公平吧,然天道有常,仙子堕乐自知。”
这清元道人声音如钟磬,随着比赛的锣鼓响起,台下一片沸腾起来。
萧珑玉努力调整好姿势,只见她微微颔首,将洞箫移至唇边,眼帘微垂,第一个音节流泻而出。
箫声起初并不激烈,空气随着音律微微震颤,形成一道道清正涤邪的韵律,主动向清元道人蔓延而去。
清元道人并未立刻拔剑。
面对那无所不在、直透神魂的箫声侵扰,他冷哼一声,左手自袖中飞快地捻出三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指间隐有晦暗光芒一闪。
“破!”
三张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三道灰蒙蒙的屏障护在他身前。
那屏障看似薄弱,却将萧珑玉清越涤邪的箫声大半阻隔在外,音波撞上灰蒙蒙的光幕,只激起阵阵涟漪,如同石子投入泥沼,威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