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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夫债妻偿被迫给仇敌献尻的贤淑美人妻(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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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大人好大的官威。”雪见天冷声道。

扬庭远轻笑:“管教自家婢妾,让雪捕头见笑了。”他特意加重了”婢妾”二字,“说起来,这还要多谢雪捕头。若非多年前那桩案子,本官也得不到这般可心的侍妾。”

雪见天强忍怒气,不再多言。

“雪捕头近日在洛安可还习惯?”扬庭远语气似闲话家常,“如今阮怡月在谢家酒楼挂牌接客,雪捕头可曾去过?”

“我此来于此事无关。”雪见天冷着脸回应。

“好一个此事无关,雪捕头也够绝情,也是,不然哪能在朝廷立足。”扬庭远轻笑,忽然对侍立一旁的柳千千喝道,“愣着做什么?雪捕头的茶都凉了,还不快换!”

柳千千默默上前。

就在她俯身端茶时,一页泛黄的琴谱从她袖中悄然滑落,正落在雪见天脚边。

她动作极快,借着衣袖遮掩将琴谱往雪见天方向轻轻一推,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

“连杯茶都伺候不好!”扬庭远猛地挥袖,“果然更适合当个贱奴啊”

雪见天不动声色地用脚踩住琴谱,指尖微紧:“扬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扬庭远嗤笑,“雪捕头莫非忘了,这位弱女子当年可是名震江湖的玉指千千琴音缭绕。”他刻意顿了顿,“可惜啊,如今不过是本官府上的一条母狗。”

他忽然起身,取过一幅画卷,没想到正是洛安春宫图:“说到江湖,雪捕头之前与迷香楼的秋棠密会,想必也是为了公务?”

雪见天心中一凛,面上依旧平静:“本人办案,自有分寸。”

“好一个自有分寸。”扬庭远缓缓展开《洛安春宫图》,只见这春宫图上赫然描绘了许多美人的香艳绘画,其中就有以柳千千为首的朱家女眷,屈辱地摆出各种姿势供人赏玩,栩栩如生,原来这春宫图所绘的对象就是这些可怜的女眷,“那雪捕头可知道,迷香楼这个组织,素来有各种传闻?你与她们往来,就不怕惹祸上身?”

他踱步到雪见天面前,声音转冷:“更不用说,你还频频探望那个阮怡月……雪捕头,你说若是朝廷知道这些,会作何想?一个四品神捕,与叛党家眷、江湖组织过从甚密……”

雪见天抬眸与他对视:“扬大人这是在威胁本官?”

“不敢。”扬庭远忽然话锋一转,“只是提醒。不过……若是雪捕头真对当年的案子感兴趣,本官倒可以指点一条明路。”

他取过纸笔,写下一个名字:“安州画长风,画氏家族的一员。当年画氏因参与永州之乱被抄家,唯独他这个告发者幸免于难。”

就在这时,柳千千端着新沏的茶进来。扬庭远看也不看,随手将茶盏扫落在地:“太慢了!连杯茶都沏不好,要你何用?”

滚烫的茶水溅在柳千千手上,顿时红了一片。她咬着唇,默默蹲下收拾碎片。

雪见天深吸一口气,接过那张写着”画长风”的纸条。

“本官告退。”

她起身时,借着衣袖的掩护,将那页琴谱悄然收入袖中。

走出书房时,她听见扬庭远在对柳千千说:“接客的表情不行,僵硬的要死,今晚继续骑木马吧。记住,这就是你嫁给那个男人的下场。”

回到驿馆,雪见天在灯下展开那页琴谱。谱面上有几个音符被特意加重,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在曲谱末尾,一行小字若隐若现:

“勿信画郎,切记。”

雪见天握紧琴谱,眼神渐冷。扬庭远要她去安州找画长风,柳千千却警告她勿信此人。这一明一暗两条线索,让她深知安州之行必是龙潭虎穴。

但为了查明真相,这一步,她非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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