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反应了(第1页)
夜色太安静,宁迟昼几乎能听见自己过分喧嚣的心跳声,和紧张到难以为继的呼吸。
明明之前也和他拍过几场吻戏,可不知为何这场戏似乎分外难演,应识星靠近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脏都像被一根细丝高高吊起。
时间几乎要静止,那道气息触上来的前一秒,一声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
唰一声宁迟昼从他怀里发射出去,迅捷地连道残影都没留下,转过身只见宁迟昼扑到床尾捡起手机,嘴角拉平得堪比地平线:“林羁的电话,找我估计有急事。”
如果不是耳朵全红了,这份冷静或许还有说服力。
应识星压下牙关泛酸,笑眯眯回他:“好,我等你。”
“呼——”抓着手机上到顶楼,宁迟昼重重吐了口气,这才接起电话放到耳边:“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响起十分欠揍的“嘶……”一声:“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们?”
宁迟昼皱眉:“你说什么呢?”
“啧啧啧,嗓子都哑了还在这装呢?”
“……”因为想到要被亲而太过紧张喉咙干哑这件事实在有点丢人,宁迟昼轻咳一声,欲盖弥彰道:“快点说,找我什么事?”
“哎,你们在那边春宵一度,我还得任劳任怨替你打工,这算什么事?”林羁装模作样抱怨几句,切入正题:“就上次你叫我查的那件事,我朋友刚给我答复了。”
宁迟昼稍稍站直了身体:“查到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林羁说得笃定:“他查遍了各大交易平台,都没找到那张光盘的交易痕迹,你确定它真的卖出去过?”
宁迟昼在原地打转了两圈,才问:“你确定没找到?”
“确定以及肯定,有些剧组人员连男女主坐过的凳子都卖,就是没出现你说的那张光盘。”
宁迟昼沉默了一会,低头凝视着楼底一片漆黑,半晌后才轻声开口:“我想再拜托你件事,帮我查一个人。”
“说呗,别是美国总统就行,我可还没打算跟FBI硬刚。”
“我想你帮我查一下…”宁迟昼深深呼吸几下,说出那个早有所感的名字:
“星池。”
……
剧组一大早就十分热闹,几个工作人员叽叽喳喳闲聊着。
“哎,我听说这场戏的分镜也是那个星池帮忙设计的?”
“真的假的?这可是床戏诶?”
“床戏怎么了?这种戏才能体现高手的水平好不好。”一个摄影组的笑着插话:“你们是没看到他给我们的那份分镜稿,啧啧啧,满满的性张力啊!”
“哎你们几个,别闲聊了,要开拍了快点来帮忙!”
“知道啦知道啦,不过这场也用不着我们啊,不是要清场?”
“知道就赶紧把机位调好!”田亮站出来对那几个摄影师喊了声:“十分钟后就要清场了!”接着他转过身:“陈导,那我就先出去了啊!”
陈放“嗯”了一声,抬眼看向面前两人:“昨晚对戏了吧?”
宁迟昼收回偷听的耳朵,心虚地眨眨眼:“……”
“…对了。”半晌,他硬着头皮回答,
实际昨晚被那通电话打断后两人都没了对戏的心思,草草过下台词就睡了,或许是从没干过不写作业还撒谎这种事,宁迟昼有些发虚地目移,却见应识星若有所思地盯着角落里一个镜头看。
陈放对他们两个好学生很是放心,满意地点点头,习惯性讲起戏来:“这场床戏尺度不大,但怕你们两个不自在还是要清下场,到时候镜头只会带到你们两个人的表情特写还有一些肢体细节,这点小宁一向做得很好,小应你在这方面要注意一下。”
宁迟昼:“…嗯。”
应识星:“嗯。”
“至于角色心理你们应该也分析过了,这场戏里霍执始终抱着修补关系的想法,而任齐在经过弟弟被杀那件事后,却开始控制不住地对霍执产生怀疑。”说到最后,陈放总结:“他们身体上的距离最近,精神距离却最远。”
房间内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清空了,只留下陈放和两个摄影师。
陈放拍了拍手:“好了,准备好了就开拍吧。”